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那个临界点被击穿了,无法承受。
那种“她永远不属于我却又属于所有人”的绝望,那种看着心爱之人在屏幕上被轮奸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句“我会优先选择别人的大鸡巴”的终极羞辱。
所有的这一切,在那一瞬间,在那只柔软小手的快节奏套弄下,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噗!噗!噗!”
没有任何缓冲,也根本来不及扼制。
那根早已充血到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在牛仔裤那狭窄且粗糙的空间里,像是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伴随着痉挛般的剧烈跳动,在裤裆深处爆了。
他就像是个早泄的废物一样,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仅仅是因为看着屏幕上那无数根粗黑的大肉棒在女友体内进出,仅仅是因为听着她那一声声不知廉耻的“射给我”,就在那昏暗暧昧的红灯下,在淫乱嘈杂的背景音中,可耻地、绝望地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是如此猛烈,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此生都在这一刻被抽干的错觉。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惊人的压力撞击在内裤湿冷的布料上,然后迅反弹,糊满了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热液在他裤裆里迅蔓延,那种湿热、黏稠且正在逐渐变凉的触感,和屏幕上那些陌生男人把浓稠白浊射在小雪那张纯洁脸蛋上的画面,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作呕的重叠。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录像,躲在角落里偷偷射精的绿帽废物。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彻底锯断了他想死的最后那一根名为“尊严”的神经底线。
陈默双腿一软,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十指扣进头皮,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不配……我不行了……我就算是个死人……”
“太快了……我射得太快了……那些男人能操你半个小时,我只是看着就已经结束了……”
……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抬头看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只能盯着自己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
那股属于他自己的腥臊味,此刻混合着空气中玫瑰香精的味道,变成了一种极其讽刺的催化剂。
“你去找别人吧……去找视频里那些大鸡巴吧……我是个垃圾,我是个只能意淫自己女朋友被操的垃圾……”
自卑、自厌、想死。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煮成了一锅剧毒的汤。他在这一刻只想逃离这个世界,逃离这个让他既恶心到想吐、却又刚才兴奋到爆炸的女人。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彻底被抽空了力气的大腿肌肉在因为恐惧而疯狂震颤,逼着他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挪动。
这段关系,太畸形了。
他承受不起了。
那无数顶绿帽子压得他脊椎都要断了。
他挣扎着,指尖扣着地毯的边缘,想要爬向门口,想要把那扇反锁的门打开。
然而。
就在他刚刚起身,踉跄着还没迈出一步的那一瞬间。
“滴。”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像是法锤落下的脆响。
房间里那震耳欲聋的淫乱叫床声,瞬间消失了。
也就是在这一秒,屏幕黑了下来,刚才那高清画面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肉便器、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黑色阳具,所有的不堪入目都强行归于虚无。
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陈默那急促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以及他喉咙里因为刚才哭喊而导致的干呕抽泣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阵脚步声逼近。那个声音并不重,却踩得陈默心惊肉跳。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散着幽幽香气、甚至还带着刚才并没有消散的情欲高温的身体,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苏小雪扑了上来。
她根本不在乎陈默裤子上的精液有多脏,也没有嫌弃他脸上的鼻涕眼泪。
她用尽全力的双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是恨不得要把他勒进自己骨肉里的力道,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肤。
紧接着,两片同样颤抖、带着泪水咸味、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喝过的热巧克力与某种回忆中精液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想要说出的分手。
“唔……”
那两片唇瓣撞击在一起,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这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