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陈默的喉结,感受到他的吞咽,
“他肯定还没有睡着……说不定,他正贴着这面墙,一边听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操得乱叫,一边自己撸管呢……”
“要是让他听到了女儿浪叫的声音,那个老色狼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开门冲进来,加入我们?”
“闭嘴!苏小雪你闭嘴!”
陈默低吼着,那种极强烈的羞耻感画面让他头皮麻。
是愤怒,更是兴奋。
他猛地挺起腰,想要在这个“共享”的空间里宣誓主权,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
就在他即将失控想要按住她大干一场的时候。
苏小雪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解开陈默的扣子,也没有脱掉那层薄薄的阻碍,而是在他因为充血而几乎要爆炸的下体上,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哎呀,这可不行。”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更多的是戏谑,
“我也很想和阿默在这种环境下做呢……想想爸爸在隔壁听着就湿得不行了。”
“但是,刚才便利店打电话来了,说是夜班的同事突然生病了,让我必须去顶班。”
顶班。
便利店。
陈默愣住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窒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看到苏小雪正在换衣服。
不是便利店的制服。
她当着陈默的面,脱掉了睡裙,换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紧身短裙。
那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屁股蛋,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刚才还在桌下勾引过养父的肉感双腿。
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脖颈、手腕,甚至是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喷洒上了一种陈默从未闻过的、浓烈到有些呛鼻的魅惑香水。
“我去上班了哦,阿默你自己乖乖睡觉。”
她涂上了猩红的口红,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满脸绝望且下体高高支起的男人抛了一个飞吻。
“等我回来了……会给你带好吃的‘夜宵’的。”
“咔哒。”
门关上了,又是一声锁舌弹回的声音。
陈默知道那是谎言。没有任何一家便利店会让人喷那么浓的像是要情的香水,也不会让人穿那种走一步都会露出肉色的短裙去理货。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但没过多久,大约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陈默在黑暗中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听到了动静。
动静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隔壁。声音像是通过那个薄薄的预制板墙,直接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那并不是养父睡觉的呼噜声。
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却又根本掩饰不住的、带着极其明显讨好意味的急促喘息,以及肉体猛烈撞劲所出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嗯……叔叔……轻点……顶到了……那是子宫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不是养父,养父刚才还在打呼噜。
是小雪。
但她不是出去了吗?
她明明是换了衣服出门了啊?
不……难道她在出门后,又从外面绕了回来?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这栋楼,而是……拿着钥匙,敲开了养父隔壁邻居家的门?
还是说,这个屋子里,除了他和养父,还有其他的“客人”?
陈默死死抓着被子,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那种被欺骗、被戏弄的屈辱感,混合着刚才被挑逗起来的欲火,在他的体内疯狂燃烧。
他能清晰地听到,小雪正在隔壁那张同样破旧的床上,用他在餐桌下感受过的那种柔软身体,去迎合另一个不知名男人的冲撞。
她说着要去便利店,实际上只是为了换上那身方便“干活”的战袍,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就在他陈默的枕头边上,开始了她今晚的“夜班”。
……
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