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比以前都大。”
苏小雪的手指收紧,指甲故意隔着布料,去用力刮搔陈默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龟头棱边。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甚至顶端那个小口溢出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凑到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他的恐惧
“是想到了那个胖子客人把你老婆压在身下像猪一样拱动?还是想到了我在他胯下张大嘴巴接精液的样子?”
“原来阿默也是个变态呢……一个喜欢闻着老婆身上别的男人味道情、喜欢吃别人精液的……绿帽小狗。”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不是不想反驳,是喉咙被那种巨大的羞耻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说着,小雪稍微向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那股腥味稍微淡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准备将陈默彻底击溃。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只吃上面的这点怎么够呢?”
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裙子拉链上。
“来,下面还有很多哦。”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着陈默那双已经因充血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由慢转快,动作显得极其色情、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彻底拉下了那条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色半身裙。
布料顺着丝滑的大腿滑落。
那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堆叠着落在了脚踝。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不偏不倚,像是一盏为了展示罪证而特意打下的惨白镁光灯,直直地打在了那片一片狼藉的肉体战场上。
陈默屏住了呼吸。
心脏骤停。
她原本白皙、细嫩、无论陈默怎么爱抚都要小心翼翼的大腿内侧,此刻竟像是被暴力凌虐过的画布。
那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恐怖掐痕和指印。
那手印太大了,手指粗短,显然属于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
那些指痕深深陷入了软肉里,呈现出一种黑的淤血色,有的地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掐破了表皮,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凝结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那个胖子客人,为了泄他那积攒已久的兽欲,为了固定住这个在他身下疯狂挣扎的肉便器,而留下的暴力证明。
而视线被迫聚焦的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使用、长时间且高强度的活塞运动,而变得红肿不堪。
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由于极度的充血和反复摩擦,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黑的深紫色。
它们无力地、松弛地向外翻卷着,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微张状态。
那穴口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哪怕没有东西在插,那些肌肉还在痉挛。
像是一只永远无法闭合的、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被撕裂后无法愈合的伤口,在空气中暴露着它内部那鲜红的媚肉。
就在陈默注视的这短短几秒里。
一股浑浊的、泛黄、里面甚至还夹杂着细密泡沫的白浆,正顺着重力,从那殷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极其浓稠。
它在穴口聚集,摇摇欲坠,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丝线。
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
“吧嗒。”
一声轻响。
那滴满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浊液,滴落在了陈默那深色的床单上。
它迅洇开,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散着热气的湿痕。
这房间里,原本就浓郁的腥臭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不仅仅是气味,那简直是一种实质化的暴力,蛮横地冲进鼻腔,却诡异地让陈默那原本就硬挺的下体,再次涨大了一圈。
“你看……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直从刚才流到现在呢。”
小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那眼神里……却又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作为顶级“容器”、能装下如此多男人排泄物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