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柔软身体,毫无顾忌地扑到了他的背上。
苏小雪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只牵衣角。
她大大方方地挽住了陈默的手臂,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的身侧。
随着走动,她那饱满挺翘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陈默的上臂,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
她今天看起来……美得惊人。
以前的她,美在清纯,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而现在的她,却像是被某种极其营养的肥料彻底浇灌透了的红玫瑰,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仿佛在光,那是被各色雄性荷尔蒙浸泡后特有的光泽。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种满足感不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倒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魅魔。
“哎哟,又在撒狗粮啊?”
迎面走来的几个同班男生起哄着,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
“你们俩最近感情可是越来越好了啊,简直是连体婴。”
一个女生也凑过来,打趣地看着陈默
“陈默,看来爱情真的很养人呢。你最近气色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以前你总是闷闷的,现在看着……怎么说呢,感觉眼神都深邃了,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
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昨晚还沾着她从子宫里抠出来的、属于某个福中年人的精液。
“那是当然啦。”
小雪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把陈默的手臂抱得更紧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将脸颊贴在陈默的肩膀上蹭了蹭。
“因为阿默真的很疼我呀……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了,我也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他呢。”
她刻意加重了“全部”这两个字的读音。
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极其下流的双关语,让陈默的脊背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让人羡慕啊,天生一对。”
“就是啊,感觉小雪自从和陈默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开朗了好多,比以前更爱笑了。”
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赞叹着。
只有陈默知道由于什么。
她在食堂里买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并没有自己先喝,而是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将吸管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尝尝,很甜的。”
那个动作。
那个眼神。
和每天深夜,她跪在床上,伸出那根沾满拉丝浊液的手指,哄着他说“尝尝,很腥的”画面,在此刻产生了完美的重叠。
阳光下的奶茶,和深夜里的精液,在他那已经错乱的认知里,竟然都成了她“爱”的载体。
陈默的喉咙紧,看着那根吸管,仿佛看到了一根正在滴落液体的肉棒。
“……嗯。”
他张开嘴,含住了吸管。
不是不想反抗,是那股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深入骨髓的奴性,锁死了他的膝盖。
在周围同学那充满善意与祝福的目光注视下,在这明媚的阳光里,他竟然可耻地感觉到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羞耻联想,而微微挺立了起来。
我是个疯子。
我是个看着女友喝奶茶就能联想到她吃精,并且对此感到兴奋的变态。
……
这种日益加深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天的晚上,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反噬。
外面下着大雨。
才晚上十点,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便被打开了。
陈默正坐在客厅那张也这塌陷的旧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听见门锁转动声音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还是从沙上弹了起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那是一种已经刻入dna的巴普洛夫式反射……口腔内壁的唾液腺受到了信号,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为了中和即将到来的那种苦涩与咸腥;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是食道在预热,准备迎接那股温热黏稠的流质;而下体,那根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肉棒,哪怕还穿着裤子,此刻也像是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恶狗,迅充血、膨胀,将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甚至……龟头的顶端已经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他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迎接今晚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