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的。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大腿根部夹紧的一瞬间,有一抹凉凉的、带着滑腻感的液体,蹭在了他的侧腰上。
那是她昨晚虽然清洗过、但经过一夜睡眠后,子宫内壁分泌出的自我修复后的组织液,或许……还混杂着昨晚没能排得极干净的、深藏在褶皱里的一点点残余。
她的脸在他的胸口使劲蹭了蹭,像是一只想要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主人全身的幼兽。
那双紧闭的眼睛长睫毛微颤,那张依然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吐出的那个声音软糯黏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抱……抱抱……去尿尿……”
这不是请求。
这是一种理直气壮。是只有那种被宠坏了的、知道无论自己变得多脏多烂对方都会全盘接受的撒娇惯犯,才会有的理直气壮。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数月前第一次现真相时的苦涩、愤怒与挣扎,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种全然接受后的宠溺,以及一种名为“只有我能拥有这具破烂身体”的变态满足。
“好,抱抱。”
他低声应和着,声音里透着纵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丰满圆润、手感如凉粉般的臀部。
那两团肉在他的掌心里溢出,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然后,他腰腹力,像抱着一个巨型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号布偶猫一样,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从凌乱的床上抱了起来。
重力生了变化。
小雪的身体在他身上稍微下滑了一点点,但马上就被陈默的手托住。
哪怕这样的大幅度动作,哪怕身体已经悬空,小雪依然像是个长在他身上的挂件一样,根本不肯下来自己走半步路。
她的双腿极其熟练地盘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死,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那是要把全部体重都挂在他颈椎上的架势。
她的头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顶着他的动脉,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陈默的味道,以此来补全她那缺失的安全感。
黑色的丝垂落在陈默的胸前和后背,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摆,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没睡醒吗?小懒猪。”
陈默抱着她走出了卧室,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起伏,小雪那紧贴着他腹部的私处,就会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小腹生摩擦。
那种触感是惊人的。
那是两瓣肥厚、柔软且依然处于微微张开状态的肉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腹肌。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像是一张吸盘,试图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没……就是困……”
小雪嘟囔着,身体甚至故意往下坠了坠,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昨晚被老公弄得那么晚……那里……现在还好酸……”
她说的不是假话。那种酸,是肌肉极度疲劳后的乳酸堆积,也是子宫在经历了过度撞击后的充血反应。
陈默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晚两人“清洗”时留下的淡淡水汽味,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回响让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陈默走到马桶边,想要把她放下来。
“到了,下来吧。”
“不嘛……不要下来……”
小雪却根本不松腿,反而夹得更紧了,那双缠在他腰后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变得紧绷,勒得陈默的腰都有些疼。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不听话的白蛇,脸颊在他的脖颈处乱蹭,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娇憨和一丝下流的暗示
“就这样尿……老公抱着用那个姿势……我就能尿出来。”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只能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稍微分开了双腿站稳,然后调整手臂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臀部悬空对准了马桶。
“嘘……”
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股浓烈的、原本只有在深夜才会出现的特殊腥臊味,随着尿液的排出和体温的蒸腾,再次在这个清晨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体液的味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自己妻子最私密、最肮脏的味道吸入肺腑,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面的勃起更硬了几分。
处理完生理问题,陈默并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抱着这个人形挂件走到了淋浴区。
早已冷掉的空气因为两人的挤入而显得有些拥挤。
陈默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