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陈默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正面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把自己的一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那坚硬的胸肌上用力挤压,挤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乳头都被压得变了形。
但她的下半身。
那个本该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私密领地。
却在养父那不容抗拒的暴力控制下,在陈默那热切注视的目光中,被迫、也是顺从地向后高高撅起,利用腰部的柔韧性,呈现出一个极其可耻的、专门为了方便后入而存在的极度淫荡角度。
“嘶啦……”
养父终于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大裤衩,露出那根丑陋、黑紫、表面暴起着如蚯蚓般青筋的粗大肉棒。
因为有了沐浴露滑腻腻的泡沫和源源不断的热水作为润滑,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的狰狞且油亮。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任何足以称之为“爱抚”的前戏。
“噗呲!”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肌肉张度的时间。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渍挤压声,那一根黑紫红亮、带着老人褶皱和大头倒刺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借着水的浮力和自身那野蛮的冲力,一口气,毫无怜悯地、狠狠地顶进了儿媳妇那刚刚才清洗干净、还带着些许温热清水的身体里。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一对松弛下垂的睾丸“啪”的一声重重撞击在了小雪白皙的臀肉上。
“啊!……好深……好大……老公……看……唔……爸爸的大鸡巴进来了……唔……”
小雪猛地向后仰起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在陈默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她那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诱惑的弧线,那上面还可以清晰地看到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她那一双原本含情脉脉看着陈默的眼睛,此刻因为身后那突如其来的、足以撑破内壁的巨大异物入侵感而瞬间圆睁。
那瞳孔在那一秒失去了焦距,开始涣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那剧烈的刺激下,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那张总是说着甜言蜜语的樱桃小嘴,此刻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似乎都有些脱臼。
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头无力地耷拉下来,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默的肩膀上。
“啪!噗嗤!啪!噗嗤!”
没有丝毫的缓冲,更没有丝毫的怜惜。
养父一旦进入,便开始了那种如同情野兽般的疯狂打桩。
他的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小雪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把那纤细的腰肢当成了借力的把手,每一次如公牛般的撞击,都带着要把面前这个女人捅穿、或者要把她像钉钉子一样钉在陈默身上的狠劲。
小雪那娇小的身体在两大男人的夹击中,如同一片风雨中的落叶,在陈默怀里剧烈颠簸着,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
而在陈默的视角看来……
这简直就是一副将地狱的残酷与天堂的绝美完美交织的、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绝世名画。
他的妻子,苏小雪。
此刻正像只无助的、濒死的树袋熊一样,拼了命地挂在他的前面。
她的正面,她的脸庞,她的乳房,甚至她每一次因为被撞击而喷出的带着奶香的呼吸,都是毫无保留地属于他的。
她那双即使在即将昏厥、翻白眼时也努力想要聚焦的眼睛,正深情款款、无视了身后一切足以摧毁理智的生理痛苦,痴痴地凝视着他。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陈默是真实的,身后的那个正在把她当泄欲工具的男人,不过是一场幻觉。
“老公……老公……好棒……看着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风撕裂的风筝,却字字句句、凄厉而深情地都在喊着陈默的名字
“阿默……你看啊……我就在你的怀里……当着你的面……被爸爸的大鸡巴像操母狗一样操着……啊!撞到了!好用力……顶到子宫口了……”
而她的背面。
那个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背部和臀部,那个陈默每晚都要爱抚的地方,此刻正彻底沦为那个满身油腻、散着恶臭的生殖器肆意填满、扩张的肉体容器。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身后养父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粗暴挺送,小雪那原本平坦、光洁且沾满了水珠的小腹,都会被里面那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柱顶出一个可怕的、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那个轮廓在他的视线里反复出现、消失,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就像是一个在他妻子体内肆虐的、不仅要通过产道、甚至想要顶穿肚皮钻出来的怪物。
但是……
他不疼。
心脏的位置,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名为“心疼”或“愤怒”的刺痛,反而有一种变态的、令人头皮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过全身,点燃了他那个名为“绿帽奴”的扭曲灵魂。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的……”
陈默的那只手,并没有去推开身后那个正在强奸自己妻子的莽汉,也没有去遮挡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画面。
相反,他的手顺着两人湿滑的身体缝隙滑了下去。
在那两具紧贴的正面缝隙中,在那水流冲刷的隐秘角落里,他一把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一根在视觉与听觉、触觉的三重顶级nTR刺激下,早已硬得紫、青筋几乎要爆炸,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即使在热水中也显得有些凉的肉棒。
他在撸。
就在这个狭小的、蒸汽弥漫的淋浴间里,面对着妻子那张因被奸污而扭曲又极乐的脸庞,听着身后那个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吸声,他就这么毫无尊严、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主宰感地开始快套弄着自己。
“老婆……你好紧……你被操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