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津坐在沙上,看着站在门口的李俏俏,眼里没有了半点温情。
家里的情况无法挽回,重压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就在这节骨眼上,警察还找上门来问他知不知道李俏俏干了什么事。
当听到马秀慧的情况,宁文津恨不得当场把李俏俏找回来给她一耳光。
“你干的这叫人事吗?她是你妈,你连至亲都能往火坑里推,是不是但凡有点不对劲,你连我也能害死?”
“我怎么可能呢!”
李俏俏立刻挤出眼泪开始辩驳,可怜巴巴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像是受害者。
她先是数落了一通马秀慧对她的不好,又撒谎称马秀慧清醒的那阵主动要嫁回老家,现在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胡说八道。
说的次数多了,李俏俏自己都开始相信了这一套鬼话,她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
哭着说完,她又放低身段开始讨好宁文津。
“我们才是一家人,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管你家和你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番话只让宁文津冷笑得更大声。
“自从知道我家出事,你变脸比变天还快,真当我看不出来?”
“我是因为肚子不舒服”
李俏俏还想狡辩,但心里已经不太高兴,她也委屈啊,本来是家世背景都出色的顶配对象,现在成了全单位都不待见的人,未来一片黑暗,换了谁心情会好?
宁文津看到她出神,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悔意。
“我怎么会同意跟你结婚”
这句话一说出口,宁文津的脑子就跟雷劈清醒了一样,激动地站起来不停问自己。
“我为什么会跟你结婚?要出身没出身,要清白没清白,家里长辈全都蹲大牢去了,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我到底是怎么了”
宁文津回想起领证那几天,就跟在看另一个人的人生一样陌生,他当时浑浑噩噩觉得是命中注定的姻缘,现在想想简直是在梦!
李俏俏听到这一番指责,表情也变得难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要是这么嫌弃,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好上还有了孩子?”
宁文津突然沉默了几秒,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李俏俏的脸,看了好一阵才问道:“你确定这是我的孩子?”
李俏俏心跳都停跳了一拍,故意抬高音调给自己壮底气,“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宁文津!我看你是受刺激疯,恨不得把怨气全往我一个人身上撒!”
宁文津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拽着她就要去医院,“走!跟我去妇幼重新检查!”
李俏俏死活不干,尖叫着哭闹,不停挣扎,口里喊着冤枉。
两人拉拉拽拽到了小区里,刚好撞上中午办完酒席回来休息的两对新人、以及浩浩荡荡的宾客队伍。
双方都错愕了几秒,李俏俏的哭闹声显得尤为刺耳。
“宁文津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我们都扯证了你还怀疑我!你不是人!你家出事就拿我撒气,你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