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替朕回绝她,朕今天太劳累,不想见任何人。”
莫兰出殿,见不止锦绣,还有赵琴。
同时桂忠裹着大氅,站在殿门外,正望着两人怔。
莫兰整整衣服,咳嗽一声,走到锦绣面前,蹲下身。
“绣绣,莫哭坏身子,起来,地上太凉。”
“姐姐……求姐姐为我说句话吧,让我见见皇上……”
她哭得上不来气,眼前一阵阵黑。
“听姐姐说,皇上如今也在气头上,见了你只会更生气,你先冷静一下……”
“明天赵大人就处斩,今天皇上在气头上。怎么?皇上认为我们应该等到赵大人人头落地再找皇上?”
“我们只有这一夜的机会。”
“你平日口口声声把锦绣当亲妹妹,今天只是求你传个话,你就推三阻四,可见整日挂在嘴上的姐妹情有多可笑。”
“娴妃!注意你的言行!”桂忠喝了一声,不知何时他走到了这对姐妹跟前。
“桂公公,我说错了?”
“不然公公为我们两传个话?”
“不必了,本宫代传。”
一个娇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四个人同时转眼,见宸贵妃打扮得素净,却依旧华美,移步汀兰殿前。
“给皇后娘娘请安,两位妹妹稍安勿躁,等本宫进去说句话。”
宸贵妃上次双修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地。
那三天,皇上亲下口谕,不许任何人打扰。
后宫所有妃子只知晓皇上回护宸贵妃,却不知为何,对宸贵妃皆刮目相看。
莫兰没法拦她,素素的目光移到桂忠身上,目光放肆地看着桂忠如精心雕刻出的面庞。
他没有寻常太监那样圆润的感觉,整个人像把随时出鞘的刀。
锋利干净,惊心动魄,完美无缺。
远非苏檀可以相比,苏檀的阴柔之美让宸贵妃有点腻味。
她的目光着实放肆,桂公公不看她,只行礼问道,“娘娘安好?”
“不大好,胎动频繁,夜不能寐,劳公公扶本宫进去见皇上。”
“两位妹妹稍等等,看本宫够不够面子,说动皇上见你们一面。”
“皇后不会说妾身僭越了吧?”
她话虽如此,却伸过手,等着搭桂忠的手臂。
桂忠按礼仪按规矩都不能晾着贵妃。
只得忍气由她搭着手臂向宫内走。
“桂公公熏的什么香,如此清冽,仿佛高山清泉。”
桂忠沉默,宸贵妃懒懒道,“无礼,主子有话奴才必答。”
“奴才不知,是从内造处讨要来的。”
“分一些给本宫,我着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