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的混乱逐渐平息。
随着嫦娥的死亡,病毒也失去了活性。
感染者们陆续恢复神智,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长期调养。
地府的感染潮也在十殿阎罗的全力镇压下得到控制,鬼门关重新开启,阴阳秩序缓慢恢复。
太平山顶的废墟上,李明找到了将臣。
这位盘古族最强战神依旧穿着那身白色西装,站在断壁残垣间,望着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眼神深邃。
李明走到他身旁,开门见山:“况复生体内的僵尸血,能收回来吗?”
将臣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想让他变回普通人?”
“这是他的选择。”李明平静道,“他活了近百年,外表却始终是个孩子。如今命运已除,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将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他没有多问。他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了,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两人来到嘉嘉大厦。
况复生早已等在家中。这个外表只有十岁的男孩,眼中却有着远年龄的沧桑。
看到将臣时,他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低等血脉对源头的敬畏。
“想清楚了?”将臣问。
“想清楚了。”
况复生坚定点头,道:
“我不想再做僵尸了。我想长大,想变老,想像普通人一样……经历完整的人生。”
“即使这意味着你会衰老,会死亡?”
“死亡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况复生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我活了六十多年,已经赚够了。”
将臣不再多言,伸出手按在况复生头顶。
一股柔和的金光从掌心涌出,渗入况复生体内。
况复生身体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半点声音。
片刻后,将臣收回手。
况复生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他的外貌没有立即变化,但李明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盘古僵尸的血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人类生机。
“谢谢……真祖……”况复生虚弱道。
将臣点点头,转身离去。
李明看着况复生:“我那里,还需要地仙。你想去的话……”
“不了。”况复生摇头,笑容真诚,“光哥,谢谢你。但我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上学,交朋友,长大,工作,结婚……体验那些我错过的一切。”
人各有志。
李明不再勉强,留下几瓶延年益寿的丹药,告辞离开。
临走时,将臣在门口等他。
“这个世界的舞台,对你来说已经太小了。”将臣忽然说道,眼中带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李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将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久留,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也好——以李明现在的力量留在这个世界反而可能引更多变数。
……
随后,李明找到了阿敏。
这个小徒弟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驱魔师,继承了马家传承拥有术士修为了她,在港岛玄门中也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