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晕,好痛。
露露取下眼睛揉了揉眼睛,这时候的她才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小巷子里,夏日的阳光刺痛她的眼睛,眩晕感让她找回来一点理智,扶着旁边的墙,慢慢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兔女郎装,刚刚男人内射的精液从肉穴顺着黑丝大腿滑下。
等等,兔女郎……
我为什么会穿兔女郎制服啊,而且昨天最后我不是穿jk制服,而且在爱丽的俱乐部吗。
这衣服,好紧好不舒服。
这里是,哪里……
太阳好大……
露露的头又一阵眩晕,同时还感觉特别口干,一不留神,差点又摔倒在了地上,于是,她踢掉了腿上的高跟鞋,想让自己靠着墙站的舒服点,可是秋日里冰冷的大地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伸展了下被精液粘起来的脚趾后,再次把遍布着精斑鞋子穿上了。
这时候不应该有个人抱怨恶心死了吗。
不过这么一折腾,露露也清醒许多。
昨天晚上,下半夜,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我就记得,我被打了药,然后被拉到沙发上,之后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唔,胸部好痛,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啊。
这,这是血?
就在露露还迷乱,扶着墙打算往前面走的时候,摇摇缓缓的就要走到大路上。
“别走,你现在穿成这样,要上新闻的。”
突然有人拉了露露一把,露露回头看去,发现是同样穿着兔女郎装的薇洛儿和爱丽,发现是自己的熟人,露露也终于安心了一点。
“露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薇洛儿抱向了露露,无比欣慰的说着。
“我们两个真的找了你好久啊,终于找……”
录像完毕。
突然,薇洛儿手里的手机在露露的耳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一瞬间,露露清醒了过来,掐住了薇洛儿肉肉的脸。
“薇洛!明明看到我都昏过去,被陌生人强奸了还偷偷录像不叫我醒来!!!”
“机,机会难得嘛,毕竟我们没拍过迷奸呢。”
“哼,算了。”
露露也懒得争,急切的问着。
“说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露露发出的疑问,薇洛儿回头看了一眼爱丽,而爱丽天蓝色的眼里也满是迷惑与尴尬。
“我们也一样……昨天晚上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那问问塞……唔,塞拉呢?”
“没看到她,我还以为她会在你附近呢。”
“我们真的刚醒不久哦,就在旁边的厕所里。”
说着,爱丽用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私处,里面的还是湿湿的,伸向露露的嘴边,露露舔了舔,果然是精液,而根据露露对精液的熟悉,看得出来射出时间还不久,看起来她们二人也和自己一样,是被人用肉棒捅醒的。
“刚刚那个倒霉蛋也是几个人哦,干我们两个的被突然醒来的爱丽打晕了。”
“不过我们两个人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起呢,结果露露就你一个人吗。”
爱丽拿出从刚刚被自己打晕的男人身上搜刮下来的一包烟,叼起一根,用打火机点燃,靠着墙抽起来,配上残破的兔女郎服和被干枯精液衬托的裸露肌肤,现在这位十九岁的金发黑帮少女更有着妓女的感觉。
“不知道,呜,我手机没在身上。”
兔女郎制服没有个口袋真是不方便。
露露也从爱丽哪里接过一根,借火在墙边抽着,已经许久不碰此物的她,或许想用尼古丁微微减弱内心的不安与焦躁。
“是不是塞拉没和我们一起呢,说不定,我们玩的太疯,她半夜就先逃回去了呢。”
薇洛儿用手拍散飘过来的烟雾,安慰着露露,可露露心里却更加不安,她知道,塞拉是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疯的。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等下回俱乐部,发现你真的丢下我,一个人在睡大觉,我会打死你的哦,塞拉。
露露忧虑的把烟吸入肺中,回想起自己遇见塞拉前援交时遇见的那些做完后抽一根的客人,那时候赤裸的自己经常还跪骑在男人身上,双腿间还夹着对方的肉棒,精液顺着流出,而自己则沉默着,嘴巴接过一根香烟,借火点燃,感受着自己和客人嘴里吐出的云雾。
浮上天空。
消散而去。
……
一个小时后俱乐部地下二层,药物研究室。
金发碧眼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翘着自己裹在黑丝袜裤内的修长美腿看着自己面前几个下跪的下属,一脸烦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