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的脸上更沉了:“竟然姓乌。。。。。。”
玉既威哭喊道:“大师,帮我杀了她!快杀了她!我做的这些事不能再被其余人知晓!你帮我杀了她!再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会帮你介绍更多达官贵人,肯定让你名声远扬!”
玉美邀朗声大笑,对着空气的另一头大喊:“玉暖香,你听到了吧!这下你看清你这位好三叔的真实面目了吧!”
玉既威一愣,他转过头,看着刚才玉美邀走出的地方缓缓出现一个人影。
正是目光有些呆滞的玉暖香。
“。。。暖香?你也在?!”玉既威面目全非的五官里流露出惊讶。
“哈。。。。。。没办法了。。。。。。都杀了。。。都杀了!到时候就说是山体坍塌!大师把她们都杀了!!!”玉既威破音嘶喊。
可空山却立在原地,皱着眉,盯着玉美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空山!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把她们这两个都杀了!!”玉既威目眦尽裂。
玉暖香虽是站着,但她已经摇摇欲坠。
眼前这个扭曲癫狂的人,几个时辰前还跪在祖父陵前痛哭流涕,一副天地可鉴的孝心。
甚至在以前,每年过节,众多长辈里他给的红包还会是最大的那一个,比父母的都要沉。
那样的三叔,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难道从前的样子都是假的吗?都是装出来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过往种种,哪一件才是真的?。。。。。。
空山暂且忽略了玉既威的破罐子破摔,他只是凝视着玉美邀:“你母亲真的姓乌?不可能。。。。。。乌氏一族早在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了。”
玉美邀冷冷道:“我没空与你废话。你告诉我,你为何要诓骗玉既威?是谋财么?”
“哈哈哈哈——”空山陡然大笑,他指指自己,“谋财?贫道修习多年,区区钱财何足挂齿?贫道要的。。。是名利双收!”
说着他举出一个宝瓶往半空一扔,不知名的液体顿时倾洒出来。
“蚀肉销骨,触之即伤!”
顿时,那些泼洒而出的水滴化为一根根淬毒的尖刺,伴随着一阵阵孩童的尖笑声而来,长了眼似的像玉美邀和玉暖香的方向追去。
“啊!”玉暖香因为太害怕而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预想中的伤害并未到来。
因为就在刹那间,玉美邀小跑着从箱子里抓起一匹金缎,往空中一铺,手指在上面飞快滑动书写:“血染金帛,符筑赤垣,万发不侵,诸邪莫沾!”
柔软耀目的金缎飘扬在空中,玉美邀书写完最后一笔的刹那间,金缎化为一面硕大而柔韧的防护网,以一个圆弧的姿态横亘在空山面前。
那些水滴化为的尖刺落在上面发出了“铮铮”闷响。
玉暖香小心翼翼睁开眼,她看见玉美邀身姿如松般挺拔站立,上空金色的防护网如一道圣光,严密地护着她们所在的方寸之地,而玉美邀垂下的手指正不停地滴落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