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浑身一颤。她的肌肉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标本编号74-12,请配合指令。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凯特尼斯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她知道所谓的强制措施是什么——那意味着机械臂的介入,意味着更加不堪的姿势固定。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缓慢地、极其屈辱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无影灯和那些隐蔽的镜头之下。
一道红色的激光扫描线从上至下扫过她的身体,在那最隐私的地方停留了几秒,记录下所谓的“生理数据”。
“排卵期监测正常。荷尔蒙水平略高,建议注射镇静剂以维持情绪稳定。”
那个声音冷漠地宣判着。
随后,两名女性护工走进来,手里拿着各种瓶瓶罐罐。
她们开始在凯特尼斯的身上涂抹各种保养精油。
她们的手法专业而机械,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仿佛在给一块上好的神户牛肉按摩。
“这里的皮肤有点干燥了,”其中一个护工皱着眉说道,用力拍了拍凯特尼斯的臀部,出清脆的响声,“这几天得多做几次全身裹敷。上面交代了,下一场展示会是在水下展厅,皮肤必须像丝绸一样光滑。”
“知道了。真是麻烦,以前是个野丫头,现在却要比公主还娇贵。”另一个护工抱怨着,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凯特尼斯的敏感部位涂抹着润滑油,“忍着点,这是为了防止粘连。”
凯特尼斯咬着牙,身体因为这种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地忍住了。
这不叫强奸,这叫“护理”。
这不叫虐待,这叫“保养”。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们剥夺了她作为受害者的资格,将这一切暴行包装成了对珍贵物品的呵护。
她连恨都找不到具体的对象,因为每个人都只是在履行职责,在“照顾”她。
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凯特尼斯被裹上一件纯白的、没有任何款式的棉质长袍,重新带回了那个粉色的囚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像个幽灵一样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皮肤光,散着昂贵的玫瑰香气,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美得毫无生气。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布满老茧、如今却被保养得细嫩无比的手。这双手曾经能射穿敌人的喉咙,现在却连握拳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突然,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耳光。
“啪!”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脸颊迅红肿起来,疼痛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真实。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终于因为疼痛而聚焦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们想把她变成一个完美的瓷娃娃。
那她就要在这个瓷娃娃的体内,养出一头嗜血的狼。
“我还在。”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只要我还会痛,我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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