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这是要突破元婴了吗?”拥有以前的记忆,楚容很快看出他身上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esp;&esp;“不错。”宁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环顾一圈,找到一处僻静干净之处,设立下重重禁制、结界,语气沉重道:“容容,元婴不比金丹,一旦开始,中途便不能停下,要么结婴,要么……死亡。”
&esp;&esp;而这一回,他也帮不上什么忙,需要全靠楚容自身的意志、悟性渡过难关。
&esp;&esp;尤其,宁渊以为楚容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突破,破关需要的法器等物什,还在准备中。
&esp;&esp;“我知道。”不论是从原文里,还是他以前的记忆中,楚容都心知肚明突破元婴有多难,他有心理准备,但他不认为他会失败。
&esp;&esp;“相信我。”楚容反握住男人的手,对他绽开一个笑,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整个人艳色惊人。
&esp;&esp;宁渊呼吸凝滞,一下看直了眼。
&esp;&esp;担忧、狂喜、蚀骨的惊艳,从他的脊椎骨生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灵魂都止不住战栗。
&esp;&esp;宁渊张开有力长臂,再度环住眼前人的腰肢,将楚容紧紧拥入怀中。
&esp;&esp;楚容眼波流转,微张唇瓣,还想说什么,男人低下头,急切地吻下来,力度前所未有的凶狠。
&esp;&esp;褪去隐忍克制的皮,露出最直白的稠念,步步紧逼,将楚容的呼吸蚕食殆尽,也将他身上馥郁兰花香尽数逼出。
&esp;&esp;楚容承受不住,呜咽着想要推开男人,却反被男人紧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怀里,甚至连足尖都踮了起来。
&esp;&esp;又急又湍的侵占让楚容无所适从,慌乱中他伸出手臂抱着男人的脖子,勉强迎接着宁渊的强势。
&esp;&esp;不知多久,在楚容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时,宁渊终于松开他,缓缓从怀中人红肿的唇间退出来。
&esp;&esp;楚容唇角殷红,唇瓣湿淋淋,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喘息,纤长手臂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肩,雪白纤细的手腕颤抖,还没缓过来,脸侧又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托住。
&esp;&esp;宁渊微垂首,用鼻尖去蹭他晕红似桃花的脸颊,嗓音低沉喑哑:“容容,你记住,我在等你。”
&esp;&esp;楚容重重喘着气,两颊潮红,手脚发麻,眼前一片模糊,听清男人的话,他慢慢抬起头来。
&esp;&esp;“我知道。”楚容点一下头,雾气弥漫的眼眸,眼角的绯红艳丽夺人,语调里是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亲昵。
&esp;&esp;宁渊察觉到了,心里泛开一股灼热,勉强压下不安的情绪,倾身啄吻他的眼角,从结界中退出去。
&esp;&esp;……
&esp;&esp;岑衍从剧痛之中缓过来,四周已不见楚容两人的身影,高空中的龙息也不见踪迹。
&esp;&esp;他捂着手腕,跌跌撞撞站起身来,刚想要去寻找楚容,四周的空气中忽然弥散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来。
&esp;&esp;岑衍眼前一黑,腰背生生压得弯下,险些又跌回地上。
&esp;&esp;这股气息……?
&esp;&esp;岑衍惊愕的瞪大眼睛,怎么那么像元婴期?在他的附近,有一个元婴期的大能!?
&esp;&esp;是谁?
&esp;&esp;据他所知,修真界仅有两位元婴,一位是空问大师,一位在清虚宗,空问大师不问世事,已不再出寺,难道是清虚宗的人?
&esp;&esp;果然,龙脉古地里资源无尽,清虚宗怎么可能会错过,他到的时候,清虚宗怕是早已进秘境,龙息恐怕也是落在清虚宗的手中。
&esp;&esp;寡不敌众,形势对他不利,他必须尽快带楚容离开,岑衍思虑一番,往发出威压的相反方向找去。
&esp;&esp;全然不知,在他不远处的地方,他要找的容貌昳丽绝艳的男子盘腿而坐,四周灵力暴动,秘境中的灵气疯狂向着他涌去。
&esp;&esp;而在男子的头顶之上,一个一指节高的玉雪精致的元婴,正在一点点凝成。
&esp;&esp;三个时辰。
&esp;&esp;五个时辰。
&esp;&esp;十个时辰。
&esp;&esp;……
&esp;&esp;随着时间推移,元婴完全凝成实体,如楚容一般盘坐着,五官、气质简直就是楚容的缩小版,连穿的衣裳都一模一样。
&esp;&esp;结界外的宁渊,视线咻然凝固住。
&esp;&esp;元婴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