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言他扭过头,不解的看向岑衍:“实明?谁?”
&esp;&esp;楚容脑子还有点儿混沌,好一会儿才想起实明正是刚给他送膳的弟子,在原文里有提到过。
&esp;&esp;只是,他与实明只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能做什么?
&esp;&esp;但这句话落在岑衍的耳中,就是楚容高高在上,看不起实明。
&esp;&esp;岑衍面上寒冰愈盛,他突地扯住楚容的腕子,将人拉到跟前,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楚容整个人拽飞:“三年前,我就不该带你回宗门。”
&esp;&esp;岑衍手掌宽大,紧紧扣住楚容的手腕,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的肌肤。
&esp;&esp;楚容顿时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他浓密纤长的眼睫一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打个补丁~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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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逍录》是楚容挺喜欢的一部小说。
&esp;&esp;对于主角岑衍,他也一直挺有好感——只是读者对角色的喜爱——也比对旁人多出几分耐心。
&esp;&esp;但是,他不是泥娃娃,能任由人揉圆搓扁,即便岑衍对他的厌恶有根可循。
&esp;&esp;楚容能孤身一人,一步步走到穿进来前的地位,他不是没有脾气。
&esp;&esp;楚容的眼神冷如千年寒冰,面具下嘶哑难听的嗓音,没有一点温度,令人不自觉心头发怵:“放手!”
&esp;&esp;岑衍心神怔松,不知道为什么,恍惚地放松手中的劲。
&esp;&esp;楚容趁机抽回手,白皙的手腕上,清晰浮现出几道发红指痕,烙在雪一般的肌肤上,艳的灼眼。
&esp;&esp;楚容眉尖微蹙,对岑衍的忍耐度濒临告罄:“带我回宗门,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是你要报恩,是你要根治我在大火里留下的遗症。可你做的又是什么呢?你无凭无据污蔑我,捏造出不实的证据,强行押我去前殿,当着宗门所有人的面逼我认罪、羞辱我、给我难堪。要不是我想起用真言珠证明清白,这会儿只怕是都没命了吧?”
&esp;&esp;楚容揉捏两下发疼的手腕,第一次对岑衍没有好脸色:“岑大仙人,报恩不是你这么报的。”
&esp;&esp;楚容在名企混的风生水起,怎么可能没点儿本事傍身?胡说八道、倒打一耙那是信手拈来。
&esp;&esp;楚容无意与岑衍起冲突,但是岑衍要是继续针对他,他也不会客气。
&esp;&esp;修真界弱肉强食,什么道德、什么真善美、什么良知,那都是虚的,楚容穿来不过一天,竟是比岑衍更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esp;&esp;胡说八道!
&esp;&esp;明明是楚容挟恩图报,多次以救命之恩逼迫他,他才会带他回青阳天宗。
&esp;&esp;那些指证楚容的证据,更不是凭空捏造,而是桩桩件件,实实在在,铁证如山。
&esp;&esp;但是偏偏,楚容就是清白,就是无罪。
&esp;&esp;岑衍面色铁青,紧捏着拳,冷冷的盯着楚容:“我宗门的弟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esp;&esp;只是关进云脊峰而已,怎么可能会死,楚容把他的同门当成什么了?
&esp;&esp;宗门上下都喜欢岑衍,岑衍自是觉得所有人都是好人。但对于熟知全文的楚容来说,青阳天宗藏污纳垢,勾心斗角、欺辱霸凌无处不在。
&esp;&esp;他昨夜在外门后山脚看到的人,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esp;&esp;“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楚容目光讥诮的看着岑衍:“岑衍,你的眼光不过如此。”
&esp;&esp;不可理喻!
&esp;&esp;“我的眼光怎么样,还用不着你来评判。”岑衍气到极点,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esp;&esp;心气儿挺大。
&esp;&esp;楚容轻扯嘴角,上前关上房门,走回桌边,两指按住面具的侧面开关,正要摘下来。
&esp;&esp;想到什么,他的动作忽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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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内门长生堂中。
&esp;&esp;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而放,里三层外三层的白烛围在尸体四周。
&esp;&esp;宗门前来吊唁的弟子站在堂外,一个个半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面上的神情愤怒而悲伤。
&esp;&esp;凭什么?
&esp;&esp;明明证据确凿,真凶却逍遥法外,他们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