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笑话,被人看到多丢脸。
&esp;&esp;距离登机还有小段时间,江榭看着只剩下眼前的褚许和褚游,“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esp;&esp;“切~幼稚死了。”褚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头蓝灰色的头发,摸着脖子小声开口,眼神乱瞥,故作镇定冷哼。
&esp;&esp;“他们一直都惦记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要走了。”旁边的褚游目光深沉,抱住手臂歪头,耳垂上镶嵌着一颗耳钉。
&esp;&esp;江榭微微顿住,意外地挑眉。
&esp;&esp;褚游不像褚许,从来没有耳钉,也不喜欢这种自认为花里胡哨的东西。对褚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养行为。
&esp;&esp;江榭散漫地歪过头,发尾扫过后颈,露出一个笑,指着耳钉道:“一样的款式。”
&esp;&esp;“嗯。”褚游喉咙低低地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不甚明显的笑意:“送你那个觉得很漂亮,就试了一下。”
&esp;&esp;江榭:“感觉如何?”
&esp;&esp;褚游眸色转深:“还不错。”
&esp;&esp;二人面对面站立,男人蓝灰色的耳钉折射青年的眼睛,所有的喧嚣骤然远离,形成难以插入的独特氛围。
&esp;&esp;褚游心里难受,眼巴巴地干看着,浑身散发出幽怨的气息。
&esp;&esp;可惜当事人并没有如愿分半点眼神。
&esp;&esp;来来往往的行人拖行李箱滚过,裹挟着机场的广播声,江榭像是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扫视过去:“那我先走了?过年再见。”
&esp;&esp;“等等——!”
&esp;&esp;褚许身体快一步,猛地拉住他,对上江榭的眼睛,又偏过头,张张嘴只是说了一句,“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esp;&esp;“再见。”
&esp;&esp;“……我换了一个发色。”
&esp;&esp;“嗯,看到了,很适合你嚣张的性格。”
&esp;&esp;江榭语气淡淡。
&esp;&esp;“……你先不要走!”
&esp;&esp;褚许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纠正,攥紧江榭的手腕,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般牵过。
&esp;&esp;“放手。”
&esp;&esp;不等江榭作出反应,褚游拧眉,先行一步上前去扯弟弟的手。
&esp;&esp;“我不放。”褚许抬头,隐隐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你不能这样!明明是我先…”
&esp;&esp;“你先什么?”褚游力道大得让褚许向后踉跄了一下,手臂肌肉鼓起,没有回头,平静道:“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凭什么阻拦他?”
&esp;&esp;走了
&esp;&esp;那道身影越来越远,直至要消失到两人的视线里。褚许的眼球长时间盯到干涩,微微眨动,眼眶分泌出生理性眼泪。
&esp;&esp;“那你呢?”
&esp;&esp;褚许收回目光,沉下声,像是锋芒毕现的小兽:“你就会用兄长的身份压我,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esp;&esp;离别的气氛被冲淡。
&esp;&esp;江榭对他们兄弟二人的态度似乎总有些差别,褚许面上不说,总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克制不住嫉妒他哥总能得到优待。
&esp;&esp;就好比现在——
&esp;&esp;明明两个人,江榭会主动提到他哥的耳钉,却忽视了他。
&esp;&esp;“我不懂?”褚游同样地久久凝视江榭,一直到那身影淹没在人潮人海。他转过头,无奈:
&esp;&esp;“只要有一天我是你哥,我就有权利管你。”
&esp;&esp;“那你能一直管着我吗?”
&esp;&esp;“你在小榭面前太幼稚了。”褚游抬脚离开,风轻云淡地颔首轻嘲:“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呢?除了会跟在他后面晃,你还会什么?”
&esp;&esp;“认识久了又有什么用?”
&esp;&esp;褚许冷笑:“三岁一代沟,哥你根本不了解他——”
&esp;&esp;褚游脚步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侧头斜着投下视线:“那你呢?能给他带来什么?”
&esp;&esp;“烦不胜烦的黏人劲,还是所谓的偏爱?情绪价值?年轻激情?”
&esp;&esp;褚许喉咙紧了紧,没有回话。
&esp;&esp;“小许,你是年轻,但也太幼稚了。”
&esp;&esp;——
&esp;&esp;江榭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搭配西装裤,衬得肩宽长腿,在人群中格外出众高挑。他拎一个行李箱,只收拾了简单的衣物和物品,没有带很多东西。
&esp;&esp;“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和感谢您乘坐xx航班前往海城。”
&esp;&esp;海城。
&esp;&esp;江榭想起那对金发碧眼的双生子兄弟,性格恶劣又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