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为什么刚开始你们说的玩变成玩人。”
&esp;&esp;牧隗皱眉,不理解这群人明明是因为江榭的能力感兴趣,最后却变成带上欲望的玩弄。
&esp;&esp;“因为看上一个人才会产生‘兴’趣,”左驰饶有兴趣地听着,慢悠悠出声打断。
&esp;&esp;……
&esp;&esp;台上的主持人似乎是终于进入重点,“接下来各位可以尽情竞价酒水,选择感兴趣的陪他相处哦~”
&esp;&esp;“而且可以挑选你喜欢的装饰为您心仪的人选戴上哦~”
&esp;&esp;主持人展示各式各样的道具服装,女仆装男仆装,猫耳兔耳精灵耳,以及各种各样的制服……
&esp;&esp;台下的唐楼眼睛瞪大,其余的几人视线落在上面也想起跑车上那些玩笑话。
&esp;&esp;——猫耳女仆装。
&esp;&esp;江榭回到属于他的卡座,漫不经心地等待这轮第一位客人。他惊讶地挑起眉,实在是来的人实在太多,还全是老熟人。
&esp;&esp;“你们都是?”
&esp;&esp;“嗯。”
&esp;&esp;蒋烨低声道:“我们给出了可以和你见面的筹码,想和你再玩一局。”
&esp;&esp;和这群大少爷的相处江榭的面具不必温柔多情,江榭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游戏里有人情味的对战人机陪玩。
&esp;&esp;“少爷您想玩什么?”
&esp;&esp;唐楼和贺杵互相对视一瞬,低头看向江榭,一字一顿道:
&esp;&esp;“炸、金、花。”
&esp;&esp;“可以。”
&esp;&esp;纸牌风云1
&esp;&esp;卡座来不少人,将这小块区域围成一个圈。左驰知道江榭的真实身份,之前在国王游戏就领会过江榭的玩牌技术。
&esp;&esp;当时他和左临被摆一道,顶着众人的面被录下认主视频,丢尽脸面。这会他抢先站在江榭身后,倒要看看江榭能不能赢。
&esp;&esp;“加点筹码吧tsuki。”
&esp;&esp;唐楼和第一次那样落座在对面,黑发下的眼睛直勾勾落在江榭脖子:“输的话换上我们指定的装扮。”
&esp;&esp;最好系上铃铛,只需要轻微一个动作,就会晃出声响。
&esp;&esp;“可以,若是少爷们输了呢?”
&esp;&esp;江榭笑眯眯偏头,懒懒地用手支着下颌,银白的发丝为他周身气质加了几分独特的清冷,身后的灰色猫尾贴着大腿根垂下。
&esp;&esp;尽管江榭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很像一只矜贵傲娇的猫。
&esp;&esp;“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贺杵坐在江榭旁边,掌心发痒。出其不意揪着丝带一动。贴着温热皮肤的滑腻丝带轻飘飘搭在手腕。
&esp;&esp;江榭扶着侧颈转了转,喉结处还残留着束缚的不适感。
&esp;&esp;他垂下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esp;&esp;这根破带子终于可以解掉了。
&esp;&esp;“少爷,您想要的话就留给你。”江榭看贺杵的目光难得发自真情实感柔和一瞬。
&esp;&esp;“归我……”
&esp;&esp;贺杵用力攥紧,心脏漏了半拍。一旁的几个人看到贺杵接过这个带子,眼神都充满了嫉妒,暗骂到又多了一个叛徒。
&esp;&esp;玩牌的有五个,分别是江榭、谢秋白、蒋烨、唐楼和左临。
&esp;&esp;之所以是这几个人,纯粹是因为他们内部出现争议。唐楼和陆延希望是女仆装,蒋烨和古柯桥希望是兔男装,谢秋白则是制服。
&esp;&esp;至于左临单纯是被拉来给江榭做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