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榭握着手机独自站在阳台,乌发被吹得后扬,目光虚虚落在远处璀璨的高楼。
&esp;&esp;手机另一头的女人絮絮叨叨道:“小榭啊,妹妹身体挺好的,你爸这几天也不出门,就是就是……”
&esp;&esp;“说吧,妈。”
&esp;&esp;江榭敛眉,嗓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有我呢。”
&esp;&esp;“你上次打的钱把债还的差不多了。你爸为了给你妹妹治病,一个着急,钱、钱都被骗光了……”
&esp;&esp;断断续续的抽泣顺着电流传来。
&esp;&esp;江榭垂着眸安安静静听她哭完,没有生气责怪,反而情绪稳定开始安抚。
&esp;&esp;渐渐地,半个小时后女人才哑着声音道:“雪雪她想和你聊聊天。”
&esp;&esp;江榭柔和下来,低低应了声。
&esp;&esp;女孩似乎抱着电话跑了久,关上门。“哥哥对不起,都怪我的病,你挣的钱都没有了……”
&esp;&esp;“小雪儿,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esp;&esp;“记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无所不能!”
&esp;&esp;夜风将少年的发丝吹得乱扬,江榭闷闷低笑,一字一句道:
&esp;&esp;“嗯,哥哥最厉害了。”
&esp;&esp;酒局风云1
&esp;&esp;奈町每星期会更换一次主题,这周是兽人派对。
&esp;&esp;江榭换了一身装扮。
&esp;&esp;浅金色的短发垂在后颈,灰色猫耳立在发间,单耳别上一只黑钻耳钉。冷白的脖颈戴上皮质的凑克儿,环扣的链子隐没入衣领,垂过锁骨窝。
&esp;&esp;这种桎梏在他身上不显乖顺。看人时凌厉的眼尾微垂着,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淡,只会觉得这是一头不易驯服的野兽。
&esp;&esp;“江,你会迷死所有人的……”
&esp;&esp;虞洛呢喃出声,毫不犹豫地下定论。
&esp;&esp;“好怪。”
&esp;&esp;江榭绷着嘴角,对着镜子戳了戳两只猫耳,疑惑歪头:“你说金发会长出灰色的耳朵吗?”
&esp;&esp;“啊???”虞洛迷茫地眨眨眼,看着他满脸严肃地揪着猫耳。
&esp;&esp;“链子好凉。”
&esp;&esp;“脖子也好难受。”
&esp;&esp;江榭蹙着眉评价道。
&esp;&esp;虞洛低头忍俊不禁,站在身后重新帮他戴好。
&esp;&esp;镜子映照着两人。
&esp;&esp;高大的金发青年乖乖低着头,任由旁边一位相对较矮的青年动作。
&esp;&esp;虞洛的眸色愈来愈幽暗,手指隐秘地掠过发丝、耳垂,像饲养员蹂躏小猫的灰耳。沉重的鼻息盖不住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喉咙干涩得发痒。
&esp;&esp;好想好想好想长高。
&esp;&esp;他自小就是弯的,没有过任何感情和性经验。
&esp;&esp;但他现在不想当下面的了。
&esp;&esp;他想江榭。
&esp;&esp;……
&esp;&esp;越靠近包厢,里面起哄的声音越明显。
&esp;&esp;江榭正欲敲门的手一顿,难道今天齐小姐还带了朋友来吗?
&esp;&esp;“进来吧——”
&esp;&esp;里面吵闹的声音仿佛被按下静音键,隔好一会传出道男声。
&esp;&esp;江榭握住把手,欧式雕花门打开的瞬间,五颜六色的灯光争先恐后从缝隙溢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