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榭眼神骤然幽深,五指用力收紧,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谢秋白。
&esp;&esp;谢秋白极快地皱了下眉展开,恢复风度翩翩的君子姿态,装模作样地抽回手垂在腿边。
&esp;&esp;指骨轻轻缩抖,谢秋白漫不经心地舒展:还是这么狠。
&esp;&esp;在场的众人毫无察觉,唯有祁霍那股强烈的不安愈来愈大。
&esp;&esp;他眼神带上审视,和谢秋白笑眯眯的狐狸眼撞上。
&esp;&esp;不对劲,不对劲。
&esp;&esp;可是到底哪里不对。
&esp;&esp;祁霍的手微微用力,下意识将身体靠得更近,其中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esp;&esp;“嗯?差点忘了秋白也是京大的。”
&esp;&esp;贺杵跟发现新大陆般凑上来,在三人之间来回看,“牧子,你也认识江榭吗?”
&esp;&esp;众人的关注随着这一话看向牧隗。
&esp;&esp;江榭同样看过去,牧隗和之前每次见面一样,双臂环抱站在角落,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sp;&esp;他百无聊赖抬眼,眉压眼的长相看起来很凶。语气冷淡,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
&esp;&esp;“不熟。”
&esp;&esp;“哦。”
&esp;&esp;得到答案的贺杵也没再过问,转而笑嘻嘻地和江榭自我介绍:“我叫贺杵,祁霍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esp;&esp;江榭没把这大少爷随口一说的话放在心上,礼貌点头:“你好。”
&esp;&esp;随后贺杵热情给他将众人一一介绍个遍,最后来了句:“叶子说的挺对的,你还怪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sp;&esp;祁霍心里那股疑心病越来越重,越看这些兄弟越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双生子1
&esp;&esp;祁霍生出懊悔,焦虑地拧眉,垂在胯边的手不停敲打。
&esp;&esp;他早该知道江榭如此招人。
&esp;&esp;看人第一眼会看脸,这句话在江榭身上不太合适。
&esp;&esp;通常来说,见到江榭的人会先注意到他周身的气质。他往那一站,修长的腰身跟挺拔的劲松一样,不由自主地被散发出的冷淡恹恹吸引。
&esp;&esp;但不是病弱的,纤美的,这些词绝对不会出现在江榭身上。
&esp;&esp;他有硬朗的轮廓,宽肩窄腰的身材,坚实的薄肌,骨子里自带一种绝对强大刚劲,极具男性魅力的性感,与弱毫不相干。
&esp;&esp;久了再去看他穿着,才惊觉——哦,原来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料子。
&esp;&esp;于是看不惯江榭的会在背地里暗骂他死装,又畏惧他的不经意瞥过来的压迫感。私底下还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忍不住日日窥探。
&esp;&esp;这股独特少见的气质构成了江榭,也是他给人最深刻的印象。
&esp;&esp;贺杵再次瞥向江榭,身体不自觉往前微倾,眯起眼摸着下巴思考。
&esp;&esp;倏然,他猛地抬头,一掌重重拍在蒋烨的肩膀,兴奋地说出自己的结论:
&esp;&esp;“我知道为什么眼熟了,你不觉得他有点像tsuki吗?”
&esp;&esp;“tsuki?”
&esp;&esp;蒋烨皱着眉松开,下意识抬头打量江榭。
&esp;&esp;被周围那几个男人紧紧盯着的江榭,面上依旧是那副镇静自若的冷淡模样,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esp;&esp;“滚滚滚——”
&esp;&esp;祁霍松了口气,不耐烦打断:“那个什么撒ki不会就是你们认识的男公关吧,他怎么能跟江榭相提并论?”
&esp;&esp;“啧,你话什么意思?”
&esp;&esp;贺杵不干了,直接大跨步上前,不悦皱眉。
&esp;&esp;谢秋白隔着众人朝江榭轻轻勾起嘴角微笑,精明的狐狸眼单眨。他拉回贺杵,温润如玉的嗓音缓缓开口:
&esp;&esp;“今天祁霍生日,自然是主角说什么便是什么,而且——”
&esp;&esp;谢秋白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看向江榭,侧头低声在贺杵耳边道:“tsuki比他更吸引人不是吗?”
&esp;&esp;“是……”
&esp;&esp;贺杵低头,原本的郁闷烦躁顿时冷静下来,将谢秋白的话反复咀嚼后发现确实如此。
&esp;&esp;tsuki的气质和江榭不是一个类型的。
&esp;&esp;他是浑然天成地散发自身的魅力,毫不掩饰自己是一颗惑人、熟透的等待被品尝的果实。
&esp;&esp;眼尾漫不经心上扬,深邃的瞳孔温柔多情,嘴角的弧度永远不会出错。
&esp;&esp;在游戏场上又是完全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姿态,游刃有余地将所有人勾得神魂颠倒。
&esp;&esp;思忖到这,贺杵不由在心底暗骂,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当上位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