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颂成低骂道。
&esp;&esp;急切地用指腹沾上,放进自己口中。
&esp;&esp;挺甜的。
&esp;&esp;……
&esp;&esp;空置的房间摆张小沙发。
&esp;&esp;殷颂成将江榭放在沙发上,跪在地面低头看了许久,隔着空气描摹他浓烈的眉眼。
&esp;&esp;他冲动了。
&esp;&esp;从那天殷颂成发消息就该知道,江榭会怀疑列表里的人。
&esp;&esp;但当看到江榭和谢秋白的合照,他还是无法抑制发了很大的火,把周围的东西砸个遍。
&esp;&esp;那一刻殷颂成是真的像就这么不管不顾冲到江榭面前,把他拖进黑暗,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esp;&esp;让江榭再也不能对其他男人女人笑,只能像现在这样躺着等自己,把那张冷硬的脸,紧绷的腰,强行打上他殷颂成的印记。
&esp;&esp;“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tsuki是他的宿敌”
&esp;&esp;“你该庆幸只是一个大冒险。”
&esp;&esp;殷颂成背靠在茶几,屈起一条腿,另一条随意地伸展,眼神里充斥欲望。尽管现在江榭听不到,但他还是自顾自开口。
&esp;&esp;“不是直男吗?我不在京城,你倒是钓上不少大少爷。”
&esp;&esp;“上次的事我听话处理好,没想到发现其他人……”
&esp;&esp;“你不信任我,你找了谢秋白。”
&esp;&esp;殷颂成很重地呼出鼻息,眼底暗沉似墨晕开,嗤笑道:
&esp;&esp;“一个在校的毛头小子有什么用,没实权没人脉。等哪天你被圈子里上位看上,你就知道谢秋白毫无用处。”
&esp;&esp;殷颂成抽出纸巾擦手,漫不经心地将那枚戒指套进江榭手指,抓起黑发对着冷硬的脸拍了张照片。
&esp;&esp;他没把这群人放到心上,在早已掌权的自己面前不过是可怜的蝼蚁,弹弹手指的事。
&esp;&esp;“我可以放你到男女人堆里笑谈,”殷颂成瞥向腰身,“但最好宝贝你不能再进一步。”
&esp;&esp;时效快要到了。
&esp;&esp;殷颂成惋惜地起身,离开前他看向江榭桌面的手机,勾起嘴角:“再留点小东西吧。”
&esp;&esp;……
&esp;&esp;眼皮很沉。
&esp;&esp;身下很软。
&esp;&esp;江榭动了动眼皮,直长的眼睫闭眼时存在感很强。倏然睁开触到布条,脑子还带些后劲的眩晕感。
&esp;&esp;手腕被黑色的领带束缚,胸口那处的t恤连带夹着什么东西。
&esp;&esp;“傻逼。”
&esp;&esp;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esp;&esp;江榭低骂几句后,抬起双手放到嘴边,偏过头用牙齿咬开领带的结。肩胛骨肌肉紧绷,性感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明显突起。
&esp;&esp;一把扯开蒙在眼睛的布条,眼睛被光线刺激出眼泪。在t恤上拔下领带夹,江榭厌恶地皱眉,就是这个东西。
&esp;&esp;他撑在沙发,忽然发现无名指被圈东西硌着。
&esp;&esp;低头一看。
&esp;&esp;是他交给殷颂成拍卖的蓝色钻戒。
&esp;&esp;门那边传来动静,接着被人打开。
&esp;&esp;“tsuki,我们找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