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你喜欢,但是你先别喜欢。”洛清怜捂住嘴,“别去!”
&esp;&esp;楼残月径直冲出去,冲向清衍宗,替他挡下雷劫,重伤回到祟烈城。
&esp;&esp;洛清怜刚有开窍的苗头:“原来他当时说的你不需要知道,是这个意思。”
&esp;&esp;伤好后,楼残月出了祟烈城,来找洛清浊。洛清浊闭关之处,楼残月直接闯了进去。
&esp;&esp;洛清浊起身相迎:“什么邪风把祟烈城城主吹来了?”
&esp;&esp;楼残月不屑:“洛宗主去过神陨渊,我就不兜圈子了。”
&esp;&esp;“叫我大师兄。”洛清浊道。
&esp;&esp;楼残月:“……”
&esp;&esp;忍了半晌,楼残月开口:“乾坤生死阵,转移他体内魔音,从此清风明月,他可自由翱翔,不必受魔音所困,能潇洒天地间。”
&esp;&esp;洛清浊试探:“若我想要诛杀呢?”
&esp;&esp;楼残月握紧拳头,浑身肌肉绷紧,咬着嘴唇。没多久,血钻进齿腔中,嵌在掌纹里,滴在洛清浊眼前。
&esp;&esp;洛清浊看着他这幅想要拼命的样子,不和他说这些了,又问道:“什么时候?”
&esp;&esp;楼残月放松一瞬:“在他最放松的时候。”
&esp;&esp;画面停滞在此,洛清怜也呆站在此。
&esp;&esp;前方,熟悉的人影正步步逼近:“怜怜,看够了吗?”
&esp;&esp;清衍宗(七)
&esp;&esp;楼残月怎会在此?他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esp;&esp;洛清怜支支吾吾了半天,像只哑巴公鸡,喔不出话。
&esp;&esp;楼残月盯着他:“阿怜。”
&esp;&esp;洛清怜:“???”
&esp;&esp;空气突然安静,洛清怜打了个冷颤,像是冷风灌入了骨腔。
&esp;&esp;“究竟哪个是真正的你?”洛清怜看不明白,他总感觉看了好几个两模两样的楼残月,后知后觉的问,“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这些?”
&esp;&esp;楼残月再三确认:“你果然没有情根。”
&esp;&esp;洛清怜偏不信邪:“你才没有情根,你全家都没有情根!”
&esp;&esp;楼残月坦然:“我没有家。”
&esp;&esp;洛清怜艮住了,四肢像是五行八卦一样,被撕裂,解体。他没感觉错,可这话从楼残月嘴里说出来,洛清怜还是难受。
&esp;&esp;楼残月是祟烈城城主,是一城之主,却说没有家。洛清怜转念一想,他又何尝不是呢?每每站在藏经阁顶楼,每每想到从九岁筑基开始的万众瞩目,每每想到雷劫降下的蓝血尸骨,他就觉得举世飘零。
&esp;&esp;高处他去过,代价太大,他再也不想去了,什么狗屁大乘,什么狗屁飞升,谁爱干谁干,反正他就想苟活于世,想着身边人不再因他所累,不再因他而死。
&esp;&esp;风漫过识海,勾勒出一片彩虹。洛清怜望着天边的彩虹,也提不起心情。
&esp;&esp;他直白的问:“你喜欢我?”
&esp;&esp;楼残月不否认。
&esp;&esp;“可我……”洛清怜想钻进彩虹,永远都不出来。
&esp;&esp;楼残月收起彩虹:“你不要当做负担,就当成是我的一厢情愿好了。”
&esp;&esp;一厢情愿?洛清怜呵呵一笑。他生来就是负担,生来就是一厢情愿,所有的喜欢与不喜欢对他来说,都抵不过活着二字。
&esp;&esp;“就像这彩虹,是为你而成,你若不喜欢,不理便是,我自会把他丢了。”
&esp;&esp;洛清怜指着天上的彩虹,盯着楼残月:“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自己丢了?”
&esp;&esp;楼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