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残月挑眉:“怎么?不想看?”
&esp;&esp;洛清怜摇头。
&esp;&esp;“你不要忘了,还攒着很多惩罚。”楼残月忽然飘过来,“你是现在就想兑现吗?”
&esp;&esp;洛清怜:“???”
&esp;&esp;能预料到楼残月说的惩罚不是什么好事,洛清怜乖乖的拿起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蓝皮话本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禁、脔》。
&esp;&esp;洛清怜:“……”一般蓝皮的不都是功法吗?千挑万选挑了个最容易出错的。
&esp;&esp;翻开第一页,就是不堪入目的文字和画面。洛清怜吓得赶紧合死,恨不得将话本子全烧了。
&esp;&esp;到底是哪个完蛋东西找来的?
&esp;&esp;祟影:“阿嚏!”
&esp;&esp;洛清怜实在不忍心看,硬着头皮说:“城主大人累了吗?我给您捶捶背。”
&esp;&esp;刚伸出手,就被楼残月抓住手腕,绕指红缠过来,将他两个手腕绑在一起。
&esp;&esp;楼残月说的干脆:“休要转移话题。”
&esp;&esp;洛清怜抿了抿嘴,没在说话。敌不动,我不动,洛清怜逃不了一世,但是能逃一时是一时。
&esp;&esp;楼残月盯着他,洛清怜往后一仰:“看着我做什么?”
&esp;&esp;楼残月学着他往后一仰:“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凑过去,“本尊不看内卿看谁啊?”
&esp;&esp;洛清怜摇了摇头:“我可还没答应。”
&esp;&esp;楼残月不悦道:“你这是想耍赖?”
&esp;&esp;洛清怜笃定道:“什么耍赖,明明无赖是你。”
&esp;&esp;楼残月欣然接受:“叫我无赖也好,流氓也罢,阿怜,我喜欢你很久了,对你朝思暮想也很久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他顿了顿,说,“不要说我们现在就在一起了,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esp;&esp;好话赖话全让楼残月一个人说了,洛清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也没发现楼残月这么能说话,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能言善辩了?
&esp;&esp;难不成是……近朱者赤?早不成朱,晚不成朱,偏偏这个时候成了朱。楼残月还真是个赤,恨不得现在就赤了他。
&esp;&esp;洛清怜看着一地的话本:“城主大人看过这些话本子吗?”
&esp;&esp;楼残月随手一挥,满地的话本子成了长明火的食物,长明火死灰复燃。祟烈城瞬间亮堂起来。
&esp;&esp;黑暗中看不清洛清怜的神色,楼残月此时看他,脸和颈子红成一片,被热水烫过似的。
&esp;&esp;洛清怜喉结滚烫,像是吞了银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楼残月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许久。
&esp;&esp;灯影明灭,火影寥落。
&esp;&esp;“学会了吗?”楼残月从怀里掏出一根蜡烛,点燃后说,“学不会我亲自教你。”
&esp;&esp;大可不必。
&esp;&esp;洛清怜看了一眼蜡烛,他知道蜡烛是用来干什么的,要是再装下去,保不齐楼残月真的会用蜡烛来对付他,洛清怜连连点头:“学会了。”
&esp;&esp;楼残月言简意赅:“实践。”
&esp;&esp;祟烈城(四)
&esp;&esp;实践?洛清怜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像是偷喝了洗髓池里的水被呛到了。从楼残月嘴里听出这样的词儿,洛清怜总觉得格外刺耳。他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就开始实践了呢?
&esp;&esp;楼残月看他嘴唇发抖,松开绕指红,关心道:“怎么了?”
&esp;&esp;洛清怜摇摇头。他没事,就是有些震惊。
&esp;&esp;楼残月起身逼近,洛清怜往后退。池水在二人中间搅动,像是搅着彼此的心弦,一起一落,此起彼伏。转眼间,洛清怜退到岸边,退无可退。
&esp;&esp;洛清怜喉结滚动,浑身湿漉漉的,桃花眼泛着红,像是哭花了眼,卷翘的睫毛一上一下,如同翻飞的蝴蝶。楼残月视之为勾引。
&esp;&esp;洛清怜不敢大声呼吸,轻轻的踹息着,像是贪玩的鱼儿经历了一场浪潮,正在回味。
&esp;&esp;勾引,太勾引了。洛清怜呼吸浮动,拔长白皙的颈子裸露在外,上面还停留着未干的露珠,似是清晨的仙露,回味甘甜。
&esp;&esp;楼残月握紧拳头,蹙眉道:“你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