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现,裴文裕选片的倾向生了变化——他不再选择一些充满抒情与哲学意味的欧洲文艺片,minetres里的标签也更多指向“suspensefu1”“Inspiredbytrueevents”……
很苦恼,两个人为一部满意的影片观赏要挑选很久——裴文裕是个很挑剔的人。
“老公,如果你喜欢看这种解谜类的,或许可以换换视角。”
她报出一串名字《幸福谷》、《dead1och》、《pokerFace》,还有《白宫杀人事件》《步步杀机》……
她的推荐并非随意。
这些作品中的女性不是男性角色的附庸或情感点缀,她们本身就具有强主体性,是叙述视角的中心。
就像在两性关系里,洞察力与主导权,并非男性的天然专利。
“好,”裴文裕的声音有些低沉,像一个渴望得到启蒙的信徒。
自从丈夫回来,攻玉就刻意与公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们偶尔会有深度交流,攻玉觉得这是一个解决麻烦的好方法。
有一次,裴均正好在家,他坐在沙上审批文件。攻玉临近出门,她要去接从休斯顿回来的朋友康妮。
“小玉,等一下。”公公抿了一口茶,把她喊道跟前。
“爸爸,有什么事吗?”攻玉还没穿鞋,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坐。”
“这几天你们都在干什么,一直不见人影……”
“看电影啊……”
“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天天躲在下面像什么样子,要和虫子一样长期蛰伏在地下吗?”裴均板着脸,一副古板执拗的大家长模样,“户外运动很重要,你应该让文裕不要总是窝在家里。”
攻玉一听来气了“那您自己和他说去,当初LcR还是听您的推荐买的,现在不也是物尽其用吗?”
“你们在看什么电影?”
“今晚看《昼颜》,您要一起看吗?”
于是,夜晚的家庭影院有了第三个人。
攻玉坐在两个男人之间。一边是依赖着她的、浑然不觉的年轻丈夫,一边是和她有肉体关系、存在背德关系的公公。
“我去拿点喝的。”电影过半,荧幕上,纱和与北野在铁路道口沉默对视。裴文裕忽然起身,沙随之轻晃。
门被关上,攻玉没有侧,只是将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她的右手自然垂落,小指不经意划过裴均放在扶手上的左腕。
裴均的手就放在那里,没有收回。攻玉的指尖插入他的指缝,整个手心包裹住他的手背。空调的冷风掀起她的头“我好冷。”
“他马上就回来了,会看见的。”裴均从牙缝里挤出气音。
攻玉轻笑,从身旁的零食桶里拿起一粒爆米花递到他唇边。
裴均紧抿的唇线在犹豫中松动,接受这危险的馈赠时,舌尖不可避免地触到她的指尖。
“偷来的才最甜美。”
攻玉的膝盖在贴上公公的腿侧,裴均想移开,却被她鞋尖勾住脚踝。
裴文裕端着啤酒喝果汁进来,攻玉若无其事地收回脚。电影里的纱和撑着红伞回头微笑,他从左侧穿过,覆盖住了荧幕。
攻玉接过丈夫递来的玻璃杯,电影还在继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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