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就负,谁怕谁,宫以眠,你让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宴会厅门口吵成了一团,记者们连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生怕错过哪怕一个字。
霍绮文嗤笑道:
“好久没看过狗咬狗了,真是精彩,我都想为她们鼓掌了。”
战时封看着就要变成一场笑话的婚宴,整张脸黑了黑。
他走了过去,将激动的宫以眠扯了扯,小声提醒道: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别闹笑话,先打发他们走,事后再去想办法取消捐赠。”
宫以眠满腔的怒火被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对战时封的决定没有异议。
就在战时封要吩咐人将那两个闹事的人拖出去的时候,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更喧哗的吵闹声。
只见宴会厅门口,来了好多人,为首的那人战时晏有一点印象,正是慈善总会的主席,以前战时封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见到过。
跟在总会主席身后的,是一帮媒体记者,比婚宴上的记者多出一倍不止,看到宫以眠就在宴会厅门口,那些记者就像闻到了臭鸡蛋的苍蝇一般,一下子围了过来:
“宫小姐,为什么你父亲愿意将宫氏集团所有股份用来做慈善呢?”
“宫小姐对此有什么想法吗?会不会怨恨你父亲?”
“宫小姐没了宫氏集团的牵绊,以后是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吗?”
“宫小姐……”
宫以眠的周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提问的声音此起彼伏,嘈杂的厉害。
宫以眠一个字也不想回答:
“无可奉告。”
“抱歉,我没什么好说的。”
“可以让让吗?”
即便如此,记者们也没打算放她离开。
“记者朋友们请安静一下。”
总会主席压了压场子,走到了宫以眠和各位记者的面前,清了清嗓子道:
“宫小姐,我是慈善总会主席,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慈善总会收到了你父亲的一笔捐赠,因为捐赠数额巨大,为表感谢总会决定授与宫小姐慈善大使的头衔。”
宫以眠本来被压住的火气因为这个慈善大使的头衔再度被掀了起来。
十万亿,就换来一个狗屁都不是的慈善大使的空头衔,还一副这是莫大的恩赐的模样,这怎么能让宫以眠不生气。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现在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接受了这个头衔,那么之后她再想撤回捐赠就不可能了。
原本可以背地里解决的事情,现在被迫提到了明面上,宫以眠怎么会肯让步。
她冷声质问道:
“主席先生,这么数额巨大的捐款,您难道不需要再三确认捐赠者的意见吗?”
战时封闻之色变,拽了一下宫以眠,但是被她挥开了。
总会主席原本一脸郑重的神色突然有些不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