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雯全身一颤,泪水滑落【可是我爱承毅,我爱他啊…。】
此时的她,不是那个高大鹤立在人群的女人,而是一个无助的女人,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
汉文笑了,这笑里似乎藏着一抹悲伤【对你们女人来说,是的,你的确爱姊夫,可爱跟性,不一样不是吗?你与我生关系,与爸生关系,你现在不爱他吗?】
品雯身躯微微颤抖,他说的对,她还爱着承毅【可我背叛了他…我很下贱,如果这是真实的我,那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因为这就是女人啊】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想要的,只是要解开社会给人民的限制器,一个名为伦理道德的限制器,然后,什么爱情通通都是假的,现实就是无止尽的交易,男人会去寻求最稳妥的方法去解决自己的性欲,而女人则因为这样就要挑选好伴侣,避免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欺骗】。
真相往往很残酷,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设局,让人跳进来,如果忠诚爱情真的存在,那么这局就开不起来,早就结束掉,如果妈妈真能守住与他的承诺,就只生那一晚…那么这一切事情,就不会生。
【…去睡觉吧,明天姊夫下午家里照顾你,我是畜牲,但不是恶魔,你跟妈妈的身体早已经疲累了。】品雯低着头,点了点头,心中想着【这是他的真心话吗?】抬起头看着他,只见汉文挑着眉毛,那标志性的笑容又展开了【怎么?这么受不了了?其实我这个做弟弟的还是很乐意为姊姊效劳的。】
【没……没,我这就去睡觉。】一听到弟弟姊姊这个家人之间的称谓,她的股间又止不住的湿了,她知道她的身体需要休息,再听汉文的言语挑逗下去,她真的又会……忍不住,她说完这句赶紧离开了汉文的房间。
隔天是假日,阳光洒进客厅,地板上铺了瑜伽垫。
品雯挺着孕肚,动作缓慢地做着伸展——她胸口鼓胀,衬衫湿了一小块,乳汁渗出来;淑芬跪坐着,拉腿时腿还在隐隐抽搐,脸颊潮红,像刚刚哭过。
晓薇穿着运动短裤,蹦蹦跳跳地跟着学,笑得眼睛弯弯【妈,姐姐,你们这样拉筋好看!教我!】
李建国坐在沙上,假装看报纸,眼神却忍不住往女人们身上飘——品雯的孕肚、晓薇的胸、晓薇的腿……他喉咙一紧,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咒骂畜生……你怎么还在想?
你老婆也在那边,你却唯独看着自己的女儿们?
汉文靠在门框,笑着看这一幕。他知道——爸的火种已经开始烧起来了,只要几天时间。
品雯低着头,感觉乳汁又渗出来,穴口隐隐抽搐——昨晚汉文没再碰她,可那股痒,像余韵,怎么都散不掉。
她偷偷瞄妈妈淑芬脸红得厉害,手抖着拉筋,像在压抑什么。
而她妈妈忽然咳嗽一声,掩饰刚刚的失神。
她脑子里全是汉文顶进她屁眼时的画面,肠道还在抽搐。
急忙着又与品雯拉着筋,舒缓着……昨日的【运动】。
汉文靠在门框,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一抹邪笑。他拿出手机,按下号码,声音轻松【姐夫,是我,汉文。中午我去找你,有事要谈。】
电话那头,承毅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戳中。
他脑子里闪过那天——他岳母低头口交的画面,他插着他岳母,她淫叫着【好大……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啊!!】然后喷水。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汉文会【帮忙保密】,可现在汉文打电话给了他……是因为东窗事了?
岳母会跟岳父离婚吗?
如果离婚,淑芬会跟他……会跟他怎么样啊?
打断这种幻想的思绪,他只能声音干涩的回着【……好。】
没多久,汉文推开咖啡厅的门,承毅已经坐在角落,咖啡没动,眼神空洞,像被抽干了魂。
他抬头,看见汉文,喉咙动了动【你……想跟我说什么?】
汉文坐下,笑得温柔,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只是要找你叙旧而已,不用担心——爸跟姐姐还不知道你们那天的事。】
承毅手一抖,咖啡杯【叮】一声碰桌。他声音虚弱,却带着点颤【那天……是意外……我……我只是……】
汉文看着承毅那张惊愕的脸,笑得更深,像在看一只终于上钩的鱼。
他低声说【这样吧——你……可以继续跟我妈妈做,我会当没看见,但你不能强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