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曲悠一双葡萄大眼骤缩。
&esp;&esp;“顾叶……顾叶出事了……”
&esp;&esp;这个时候,他不是担心自己。
&esp;&esp;本以为刚才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但是没想到再来的疼痛更剧烈。
&esp;&esp;不停的疼痛代表着顾叶一直没有脱离危险期。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自从上次顾叶被鲲鹏打的将死后。
&esp;&esp;曲悠就趁着顾叶短暂失去意识时,将自己的心尖血与顾叶的心尖血交换了一下。
&esp;&esp;这是遮天族长对配偶的最高尊重。
&esp;&esp;往往都是有功的雄性配偶,才能得到雌性族长这样的尊重。
&esp;&esp;这样,弱小的雄性出什么事,受到什么致死伤害,雌性都能知晓,并迅速过去救对方。
&esp;&esp;“顾叶……濒临死亡,且持续受到伤害?”
&esp;&esp;“啊!”
&esp;&esp;曲悠捂着胸口撑在地上。
&esp;&esp;疼痛使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esp;&esp;心脏一瞬间仿佛炸开一般。
&esp;&esp;鲲鹏少年见状,觉得正是机会,于是冲过来,一拳砸在地上。
&esp;&esp;将曲悠原来待的地方砸了一个大坑。
&esp;&esp;而曲悠,早就跑到了别处。
&esp;&esp;这本不是他
&esp;&esp;平常所为。
&esp;&esp;但是现在,曲悠顾不了那么多。
&esp;&esp;“顾叶……你不能有事……”
&esp;&esp;他来到城墙前,大力地捶打着城墙。
&esp;&esp;平时这个力气,就算是一百堵墙,曲悠也能砸毁。
&esp;&esp;但是现在不行。
&esp;&esp;“该死的……放我出去!”
&esp;&esp;忽然,砸着墙壁的手顿住。
&esp;&esp;另一只手则再次捂住胸口。
&esp;&esp;疼痛是前所未有的。
&esp;&esp;瞬间抽空了他所有力气。
&esp;&esp;曲悠转过身,以背倚墙。
&esp;&esp;并顺着墙缓缓滑落。
&esp;&esp;他疼的咬着唇,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
&esp;&esp;宝宝已经暂被他放在一边。
&esp;&esp;“顾叶到底在承受什么……”
&esp;&esp;难道濒死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救治吗?
&esp;&esp;不……这里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外面不过弹指而已……
&esp;&esp;鲲鹏少年开始找寻曲悠。
&esp;&esp;在长久的消耗战中,鲲鹏少年已经失去了嗅觉。
&esp;&esp;曲悠也庆幸在这种时刻,他没有嗅觉。
&esp;&esp;曲悠咬住自己的手臂,克制自己因疼痛而发出声音。
&esp;&esp;血流了一胳膊。
&esp;&esp;只要没有声音,鲲鹏少年就不知道他在哪。
&esp;&esp;曲悠已经痛到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