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可不是弱不禁风,怎么到曲悠这,连个刀都拔不起来了。
&esp;&esp;男人开始尝试各种姿势,各种力道,将刀子拔出来。
&esp;&esp;而曲悠却抿了抿嘴,张嘴说话。
&esp;&esp;“好饿……好想吃东西……奶馒头……”
&esp;&esp;男人以为曲悠要醒,赶紧加快了动作。
&esp;&esp;“出来……这把破刀,给我出来!”
&esp;&esp;曲悠眼睛微睁,但没有聚焦,又立即闭上,整个人又睡了。
&esp;&esp;只不过梦话说的更加明显。
&esp;&esp;“奶馒头……大号的奶馒头……自己送上门来……啊呜!”
&esp;&esp;曲悠张嘴就咬住了那男人的头发。
&esp;&esp;也不知他梦到什么,嘀咕一句,“还有海带?真是新奇的吃法……奶馒头里夹着海带……”
&esp;&esp;“喂……别吃我头发啊!”
&esp;&esp;会秃的,会秃的!
&esp;&esp;男人急了,他都想象不到,自己没了头发,脑袋锃亮的样子。
&esp;&esp;怎么见姐姐,怎么见爹娘?
&esp;&esp;怎么嫁的出去……
&esp;&esp;于是男人发狠,展露出穷奇的特性,浑身冒了尖刺。
&esp;&esp;全都扎进曲悠的皮肉。
&esp;&esp;而曲悠依旧没醒,甚至没感觉疼。
&esp;&esp;男人想把自己拔出来,更是不可能。
&esp;&esp;等于他就只能趴在曲悠身上,动弹不得。
&esp;&esp;“搞什么……这家伙到底搞什么……来人啊,帮帮我!”
&esp;&esp;一些雌性遮天见状也是一愣。
&esp;&esp;纷纷过来拽他的四肢,想把他的尖刺从曲悠的皮肉上拔出来。
&esp;&esp;按理说,雌性遮天的
&esp;&esp;力量更是不容小视。
&esp;&esp;可是男人“嗷嗷嗷”地叫个不停。
&esp;&esp;“我的天,我的手要断了……拽腿的那个也松点力……我腿抽筋了!”
&esp;&esp;“等等……别拽我头发啊,本来就被他咀嚼。”
&esp;&esp;雌性遮天说,自己不是拽他头发,而是想把他的头发从曲悠嘴里哪出来。
&esp;&esp;另一个更过分。
&esp;&esp;男人受不了,大笑几声。
&esp;&esp;“别挠脚心,你挠脚心有什么意义?”
&esp;&esp;“嗯……我想让你应激反应,感觉脚痒,自己挣扎着出来,发挥潜能。”
&esp;&esp;“滚!”
&esp;&esp;而曲悠,与其说他在做梦。
&esp;&esp;不如说他在和自己对话。
&esp;&esp;成年的,大人的自己。
&esp;&esp;大人的自己单手撑着额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esp;&esp;当然,这周围的一切,都是意识的幻化。
&esp;&esp;小悠悠早在之前就见过了。
&esp;&esp;“我……我出不去了……”
&esp;&esp;小悠悠沮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esp;&esp;他以前做梦,梦到自己,转身说个再见就能出去。
&esp;&esp;如果是大悠悠出去,他自己就会待在这里。
&esp;&esp;现在他说了好多再见,走到应该能出去的门口,却不见门,无论怎样都出不去。
&esp;&esp;“完了,我要被你吞噬……呜呜呜……”
&esp;&esp;随后小悠悠开始刨坑。
&esp;&esp;大悠悠问他干什么。
&esp;&esp;“当然是挖个坑埋点土……当作埋葬自己尸体的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