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曦虽说一米六六,但是铁架高度可是足足将近一米八,她不知道的是,平常大家够不着的都是直接踩三角梯去拿东西的。
她踮起脚尖跳起来想要去够微微露出一个头的跳绳把,就在跳跃伸手的瞬间,她的脚下突然一绊---不知是谁随手丢在地上的弹力绳,软乎乎地卷在地面,刚好被她踩了个正着。
鞋底一滑。
重心瞬间失控。
“啊………”沈令曦浑身一僵,闪瞬之间,吓得猛地往后缩,重心瞬间失衡。
她下意识往后一倾,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竟直直不受控制地朝后方跌了下去。
没有任何支撑,任何缓冲。
轻飘飘却又猝不及防地,整个人坐落在了一个男人紧实的小腹上。
夏季的校服本就单薄,两层布料几乎隔不住任何温度。沈定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下是一个男人。
对方紧绷而滚烫的腰腹肌肉,随着他骤然乱掉的呼吸,而轻轻的上下起伏着。
男人胯下那个巨硕无比的硬物,正顺着布料将那股灼热渗透出来,烫得她腿心深处麻,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心慌的是………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他身上,鼻尖堪堪是嗅进一点,那一股熟悉的清冷雪松和淡淡皂角香味混合香味便毫无预备的钻进她的呼吸里面。
她瞬间知道身下的男生是谁了。
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程砚舟的身体在她落下的刹那,猛地绷紧到极致。
结实的腹肌骤然收紧,线条硬得像雕塑,原本散漫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闷哼被强行咽回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极浅的气音。
放在身侧的纤长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泛白,尾椎都泛起一阵清晰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头顶。
“你……”
程砚舟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冷硬的语调里掺着难以掩饰的紧绷,眼底黑沉沉地锁住她,神色冷得吓人,可耳根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重量,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娇吟,以及那一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的肉体摩擦。
沈令曦这才如梦初醒,慌得手忙脚乱想撑着起身。
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让她一下子脱力,再次啪的一下的重重的坐上了男人那还在滚烫的下腹。
没成想沈令曦的裙子也因为空气的煽动如炸开的花一般四散。本是快及膝的百褶裙硬是瞬间也遮挡不住内裤的春光。
圆润挺翘的屁股瓣中间正好卡在了男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上。
“啊……”沈令曦敏感的肉体瞬间激起一片的颤栗,下意识的哼出一声让人欲罢不能的娇吟。
这一连串连锁反应,让程砚舟的性器生理性的再度胀大了一圈,机不可察的下意识的挺胯顶了顶。
反应过来的程砚舟瞬间一僵,呼吸骤然又沉了几分。
“沈令曦。”
这是沈令曦第一次听见程砚舟叫她的名字。
低沉,磁性,带着性感的沙哑,让她为之颤抖,以及让她那未经人事的私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丝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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