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水栎仰起头,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她反问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诞了吗?”
&esp;&esp;轻轻的一个吻没心没肺的笑了,她接着程水栎的话说道:“我们来…就是来结束这种荒诞的!”
&esp;&esp;“结束…荒诞?”提线者重复一句,又自暴自弃般将这个词认了下来:“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荒诞。”
&esp;&esp;“嘻嘻,”它发出一种诡异又略显可悲的笑,数条惨白肢节支撑着它,在舞台上缓慢踱步,尖端叩击木板,发出瘆人的声音。
&esp;&esp;“观众,需要…美丽的故事。需要…优雅的讲述者。需要…能被理解的恐怖。所以…我为他们带来了这一切。”
&esp;&esp;“你们既然厌恶虚假的表演。”提线者微微向前倾,程水栎神色跟着一凛,在大多时候,这都是要攻击的前奏。
&esp;&esp;“那么欢迎你们来到真实的…最后一幕。”
&esp;&esp;话音未落,它的一条肢节骤然拉长,如同惨白的标枪,撕裂空气,朝着程水栎的面门直刺而来!
&esp;&esp;“小心!”轻轻的一个吻反应极快,匕首横格,试图拦截。
&esp;&esp;程水栎一脚踹开她,侧身闪过,甚至用长刀将这条肢节斩了下来。
&esp;&esp;她不遮掩什么,抬手便用了全力。
&esp;&esp;提线者也毫不客气,一击不成便是下一击,片刻之间,一人一怪便过了十几招。
&esp;&esp;只有轻轻的一个吻能勉强插上手。
&esp;&esp;而短发女…她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清楚程水栎两人有多么强大,早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她就缩在了角落里。
&esp;&esp;幸存的四人中,三人都还活着的好好的,只有听话男……
&esp;&esp;信你一回
&esp;&esp;战斗打响的一瞬间,他就被提线者伸出来的肢节捅了个对穿。
&esp;&esp;现在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巴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esp;&esp;只有他胸前的血口,汩汩往外冒着血。
&esp;&esp;仅剩下的三个幸存者没人可怜他,甚至余光,都没有人分给他一眼。
&esp;&esp;短发女清楚自己的实力,早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就找到了安全的藏身之所。
&esp;&esp;程水栎是被针对的那个,尚且好好活着。
&esp;&esp;轻轻的一个吻更是随着程水栎就上了。
&esp;&esp;只有听话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躲也不会躲,被提线者的攻击吓得呆愣在原地,这才送了命。
&esp;&esp;他的结局如何,程水栎不清楚也不关注,提线者的力气太强,她只有双手握着夜狩才能勉强抗住。
&esp;&esp;程水栎能感觉到,这一次副本的难度比之前的所有副本都要高!
&esp;&esp;不…不是副本的难度高。
&esp;&esp;是她们选择的这条路的难度高。
&esp;&esp;程水栎趁着一个间隙,用余光瞥了眼轻轻的一个吻。
&esp;&esp;这人是跟着她来的,她当然希望能把这人一起带回去的。
&esp;&esp;似乎是体能消耗过大,轻轻的一个吻喘着粗气,用匕首努力抵挡着提线者的攻击。
&esp;&esp;可在格挡上,匕首终究是比不过长刀的,每一下,都是靠着轻轻的一个吻强大的身体素质硬生生挡了回去。
&esp;&esp;她们两个人加在一起才勉强抗住提线者的攻击,可程水栎两人都清楚,她们两个处于劣势。
&esp;&esp;时间越往后拖,她们的劣势越大。
&esp;&esp;如果不趁着现在扭转局面,这样耗下去,等着她们的…只有死这一条路!
&esp;&esp;程水栎专注抵挡着提线者的攻击,余光时不时瞥向提线者的身体。
&esp;&esp;之前她就意识到了,这家伙的身体结构很奇怪。
&esp;&esp;白色明显是头部,头部下面就是一个相对于头部明显大了不少,但却颇为纤细的身体。
&esp;&esp;而在这身体下面,便是此刻不断攻击着她和轻轻的一个吻的白色肢节!
&esp;&esp;这似乎就是提线者唯一的攻击方式,除了这些肢节,它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esp;&esp;有没有什么办法…
&esp;&esp;能限制住它的这些肢节呢?
&esp;&esp;这个想法冒出来,程水栎的眼睛就是骤然一亮!
&esp;&esp;有!她还真有办法!
&esp;&esp;甚至,这个办法需要用到的道具,也正巧在她的深渊之戒里!
&esp;&esp;只是…要抽出手来。
&esp;&esp;这一刻,程水栎无比痛恨,那些灰色人偶只听从她一个人的命令。
&esp;&esp;再次挡回一条肢节的攻击,程水栎转头看了眼轻轻的一个吻的状态,她大口喘着气,似乎已经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