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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第2页）

&esp;&esp;她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困兽。

&esp;&esp;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让人难受。

&esp;&esp;明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肿胀的脸上那点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esp;&esp;“你…你说啊！”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凭什么这么说？！”

&esp;&esp;程水栎终于开口了。

&esp;&esp;“你当然不清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知道的资格。”

&esp;&esp;故弄玄虚。

&esp;&esp;这是明日唯一的想法，他天真地认为程水栎是给不出真正的证据，才说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esp;&esp;但程水栎都开口了，又怎么会只说这么一句？

&esp;&esp;“杰克一开始就知道，我能找到你雇佣的那些在世界频道发言的人。”

&esp;&esp;“什么？”

&esp;&esp;这话一出，不止明日，亚当斯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都愣住了。

&esp;&esp;明日的瞳孔猛地收缩。

&esp;&esp;“不……不可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他怎么会这样对我，他明明那么有诚意，说话时那么认真……”

&esp;&esp;明日喃喃几句，忽然仰头瞪着一双眼睛看向程水栎：“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那些人是我精挑细选的，都不是一个势力的，互相也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找到！”

&esp;&esp;落差

&esp;&esp;程水栎听着，一摊手，反问道：“那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呢？”

&esp;&esp;找到？他不是被亚当斯这个卖手下的恶心东西扭送来的吗？

&esp;&esp;明日还未反应过来，亚当斯却是瞳孔骤然一缩。

&esp;&esp;来报信的那个人，居然是乌鸦安排的！

&esp;&esp;难怪…难怪会有人忽然找上门来提醒他这件事。

&esp;&esp;难怪他要对方解除匿名，给对方物资时，对方那么不屑一顾。

&esp;&esp;难怪他去找乌鸦坦白时，乌鸦一点惊讶都没有。

&esp;&esp;这一刻，亚当斯无比庆幸自己压着明日来找乌鸦了，要不然…这个罪名是不是就按在新联邦头上了？

&esp;&esp;和黑羽这样的庞然巨物对上……

&esp;&esp;亚当斯抽了一口凉气，见跟着他的人看过来，又连忙摆摆手，示意无事。

&esp;&esp;这边的动静不小，程水栎当然注意到了。

&esp;&esp;但她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目光落在明日身上，继续道：“有些东西，你不知道，但杰克一定知道。世界频道也好，大区频道也好，每个人说过什么，我和杰克都一清二楚。”

&esp;&esp;明日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esp;&esp;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那肿胀的脸上，惊恐、茫然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自嘲的笑。

&esp;&esp;“所以…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笑话？”

&esp;&esp;程水栎没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sp;&esp;明日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狼狈至极。

&esp;&esp;“杰克知道你能查到，还是让我去做…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进自由之翼…”

&esp;&esp;他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那个合约…那个合约也是假的…”

&esp;&esp;“不…合约是真的，合约是生效的。可是他早就清楚你一定会查到我身上，我一定会死，合约生效了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亚当斯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esp;&esp;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