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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第2页）

&esp;&esp;怪物商人摆了摆骨头手：“老大你别这么客气，我瘆得慌。”

&esp;&esp;程水栎没理它，转身就走。

&esp;&esp;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那副骷髅架子。

&esp;&esp;怪物商人还站在原地，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esp;&esp;“我记得你叫骨尔对吧？”程水栎问。

&esp;&esp;怪物商人愣了一下，骨头架子咔咔响了两声：“对，对啊，但这名字没人叫过，大家都叫我怪物商人。”

&esp;&esp;程水栎沉默了两秒：“以后就叫你骨姨吧。”

&esp;&esp;怪物商人，不，现在应该叫骨姨了。

&esp;&esp;那副骷髅架子明显僵了一下：“骨……骨姨？”

&esp;&esp;“嗯。”程水栎转身走了。

&esp;&esp;骨姨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好半天没动。

&esp;&esp;然后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骨头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壳。

&esp;&esp;“骨姨……”它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还挺好听的。”

&esp;&esp;次日一早，黑羽的成员们就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老大突然就恢复了斗志。

&esp;&esp;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斗志，而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状态。

&esp;&esp;她照常巡视领地，照常检查农田，照常处理堆积的事务。

&esp;&esp;偶尔停下来，就回自己的载具里，开车前进。

&esp;&esp;晚一最先发现这个变化。

&esp;&esp;她端着早饭去找程水栎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沉默寡言的憔悴老大。

&esp;&esp;结果程水栎接过饭碗，看了她一眼。

&esp;&esp;“谢谢。”

&esp;&esp;然后低头，吃饭。

&esp;&esp;一口，两口，三口。虽然吃得不快，但每一口都实实在在咽下去了。

&esp;&esp;转生与傀儡

&esp;&esp;晚一愣在原地，眼眶忽然有点酸。

&esp;&esp;她站在门口，看着程水栎把一碗粥喝完，把馒头吃完，把配菜也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下碗，看向她。

&esp;&esp;“还有事？”

&esp;&esp;晚一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esp;&esp;程水栎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没事。”

&esp;&esp;晚一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esp;&esp;她用力点头，接过空碗，转身就跑。跑出门口，才敢抬手擦眼睛。

&esp;&esp;老大说她没事，那她就信。

&esp;&esp;……

&esp;&esp;车在无穷无尽的公路上行驶了两天，程水栎终于见到了路边的加油站。

&esp;&esp;她走下车，这里的环境映入眼帘。

&esp;&esp;和之前来时没有任何区别，荒废、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