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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第3页）

&esp;&esp;“你很聪明，懂得利用能够利用的一切，这很好，但还不够。”

&esp;&esp;“不够？”

&esp;&esp;程水栎反问一句，她何止是贿赂，她是策反。现在北辰几个手下的系统，大部分都为她所用，是她的系统。

&esp;&esp;一声令下，就算是要从北辰手里抢东西，也有的系统愿意做。

&esp;&esp;北辰看着她的神情，默然转过身去。

&esp;&esp;“你收集碎片是为了什么？”

&esp;&esp;“平息灾难。”

&esp;&esp;“然后呢？”

&esp;&esp;程水栎想了想：“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

&esp;&esp;“再然后呢？”

&esp;&esp;“创造出来一个新世界。”

&esp;&esp;北辰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就是结束吗？”

&esp;&esp;结束？

&esp;&esp;程水栎愣了一下，这问题她没想过，但答案却很明显，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一个更好的开始。”

&esp;&esp;更好的开始？

&esp;&esp;一直在追问的北辰沉默了。

&esp;&esp;她愣了好一会，眼里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

&esp;&esp;“很好。”她说，“你通过了。”

&esp;&esp;程水栎眉心微蹙：“通过什么？”

&esp;&esp;北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回座位，姿态比方才放松了许多。

&esp;&esp;“你知道这块碎片为什么在我手里吗？”

&esp;&esp;“你和鼠王的身份，其实是类似的吧？”

&esp;&esp;程水栎淡淡回复，虽然是疑问，声音里却带着笃定。

&esp;&esp;她这样回答，倒听得北辰愣了愣，而后又笑出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更敏锐。不过我和鼠王是不一样的，我是首位。你或许不能理解首位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影响我接下来的话。”

&esp;&esp;北辰站起身，“你既然已经拿到了七块碎片，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esp;&esp;“什么真相？”程水栎询问。

&esp;&esp;北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程水栎读不懂的遗憾。

&esp;&esp;“这个世界的真相。”她说，“你以为是我们这些系统创造了副本，让玩家进来通关？还是以为是我们几个在管理这一切？”

&esp;&esp;程水栎没有说话，她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发现系统这个种族与兽人差不多后，就不再这样想了。

&esp;&esp;但真正的真相……

&esp;&esp;人类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系统和兽人又在扮演什么角色，程水栎确实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esp;&esp;“我来告诉你。”

&esp;&esp;北辰的声音很淡然，但程水栎还是听出了她藏得很好的一丝凝重。

&esp;&esp;她走到大厅中央，抬手一挥。

&esp;&esp;巨大的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无数光点在其中穿梭，像是活着的生命，又像是星宿，一闪一闪，眨着眼睛。

&esp;&esp;“这些，”北辰指着那些光点，“就是所有的系统。”

&esp;&esp;她又挥了挥手，画面拉远，那些数据流逐渐显现出完整的形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