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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第2页）

&esp;&esp;“有意思。”

&esp;&esp;它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脑海中的呢喃，而是真实地回荡在黑羽安全区的房间里。

&esp;&esp;“你居然在攻击我，我可是看了你好久了，你就不好奇教学关卡的雕像是谁吗？”

&esp;&esp;程水栎没有回答。

&esp;&esp;她的手还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sp;&esp;灾难本身笑了，它也没想听到回答，直接揭晓了答案：“那是你啊，所有人都没有第一轮的记忆，只有我和你拥有。”

&esp;&esp;“瞧瞧，我们应该是知己啊，你却握着一把长刀捅我。”

&esp;&esp;程水栎不为所动，垂着眼睛，抽出长刀，带着一丝决然再次将长刀捅进去。

&esp;&esp;灾难本身依旧毫无反应，眼睛里甚至出现了愉悦，带着一点讥诮嘲讽道：“你以为你能杀死我？不自量力！”

&esp;&esp;程水栎的手没有停。

&esp;&esp;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esp;&esp;长刀刺入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拔出来，再刺入。

&esp;&esp;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狠。

&esp;&esp;但灾难本身只是笑。

&esp;&esp;那些被刺穿的眼睛在刀锋离开后立刻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esp;&esp;新的眼睛从原本的位置长出来，眨动着，带着那种该死的愉悦看着她。

&esp;&esp;“你在发泄。”它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在发泄你的无力，你的愤怒，你的……绝望。”

&esp;&esp;程水栎没有回答。

&esp;&esp;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像是要把这两世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刀尖上。

&esp;&esp;直到某一次，长刀捅入之后，程水栎的面前跳出了一个提示。

&esp;&esp;bug体质

&esp;&esp;【攻击成功！灾难本身血量扣除1点，剩余血量9点！】

&esp;&esp;程水栎的手顿住了。

&esp;&esp;那行提示就悬浮在她眼前，简简单单，像极了游戏里最常见的战斗反馈。

&esp;&esp;bug体质可以卡出一切。

&esp;&esp;给一个没有血条的生物卡出来血条，也是合理的吧？

&esp;&esp;程水栎盯着那行提示，忽然笑了。

&esp;&esp;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怪物脸上所有的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程水栎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刀。

&esp;&esp;刀身上倒映出她的脸。

&esp;&esp;眼睛猩红，神情疲惫，嘴角却弯着一个奇怪的弧度。

&esp;&esp;那是劫后余生的笑。

&esp;&esp;也是绝处逢生的笑。

&esp;&esp;那是一个人在漫长的黑夜里走了太久，终于看到第一缕曙光时的笑。

&esp;&esp;“bug体质。”她轻声说，“感谢你送给我的bug体质。”

&esp;&esp;程水栎的出刀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眼前的提示一个又一个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