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女人问,眉头狠狠拧在一起,或许是急的,或许是害怕,但无论如何,他用的是逼问的语气。
&esp;&esp;程水栎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
&esp;&esp;“什么?”
&esp;&esp;杨云生没想到这人的态度这么强硬,就这个回答来看,她肯定是观察出来了什么。
&esp;&esp;清楚她不是什么软柿子后,杨云生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还冷硬的脸上挤出笑容,看起来甚至有些谄媚。
&esp;&esp;“我是不太聪明,你能好好讲讲吗?”
&esp;&esp;这前后的反差确实大。
&esp;&esp;一旁始终沉默的晚一都忍不住面露惊讶。
&esp;&esp;程水栎倒是见怪不怪,他就算不问,程水栎也是打算讲的。
&esp;&esp;服务区太大了,要是还有这种机制怪的存在
&esp;&esp;这些人都死了可就没人替她探路了。
&esp;&esp;“从咱们进入服务区到齐岳被怪物拖走,我们始终站的离齐岳特别近!但怪物只对齐岳一人发动了攻击,因为所有人中,只有齐岳一人说了话,发出了声音。”
&esp;&esp;“所以你听到王露尖叫的时候,才会一脚把她踹出去?”
&esp;&esp;杨云生顺着程水栎的话问。
&esp;&esp;王露就是那个红棉袄女人的名字。
&esp;&esp;这是显而易见的,程水栎根本不需要回答。
&esp;&esp;牛鬼蛇神
&esp;&esp;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冷硬,一行人也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是僵持上了。
&esp;&esp;杨云生没想到程水栎这么不给他面子,一时半会也没了再开口的打算。
&esp;&esp;在地上打着滚的王露忽然站了起来,她颤颤巍巍走到程水栎面前,疼得再也没了之前那股嚣张劲。
&esp;&esp;她一手扶着程水栎的肩膀,开口虚弱道:“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esp;&esp;程水栎:“……”
&esp;&esp;怎么一个两个都跟有病一样啊?
&esp;&esp;都疼成什么样了,还拽这文化词呢?说声谢谢就得了。
&esp;&esp;“所以说,你就是凭借这一点猜测?就对着她,也就是王露,下了这么重的手…不对,踹了这么重一脚?”
&esp;&esp;一个一直站在角落,介绍名字之后就再也没说话的男人忽然开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水栎,好像程水栎是什么杀人凶手,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一样。
&esp;&esp;程水栎真的无奈了。
&esp;&esp;她记得,这个人叫杜宇。
&esp;&esp;她想过王露可能会有脾气,会不管不顾冲她发火,毕竟程水栎虽然救了她的命,但情急之下,给她的那一脚确实没收着力道,又是踹在腹部上,有多疼可想而知。
&esp;&esp;程水栎可以容忍王露因为疼痛有坏情绪,但绝对无法容忍一个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莫名其妙站出来指手画脚。
&esp;&esp;一旁站着的王露死死皱着眉,似乎想说点什么,又因为情绪起伏太大牵扯到了肚子,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esp;&esp;程水栎看她明显指望不上,就打算自己亲自开口。
&esp;&esp;她话都到嘴边了,杨云生却狗腿子的一步上前一脚踹开了杜宇,又怪模怪样着腰问:“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出来狗拿耗子吗?”
&esp;&esp;他说完,还有些期待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程水栎,似乎在等着程水栎说点什么。
&esp;&esp;不是?说什么呢?
&esp;&esp;杨云生难道就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esp;&esp;偏偏杜宇还格外在意杨云生的态度,听他这么说瞬间就老实了,安安静静像个蘑菇一样又回角落蹲着了。
&esp;&esp;这都一群什么牛鬼蛇神啊?
&esp;&esp;幸好晚一也在,程水栎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晚一和她一起焦头烂额,真是大好事!
&esp;&esp;杨云生见程水栎没什么反应也不气馁,在一旁站了一会见没人说话,又拿出那副讨好的模样,问程水栎:“现在齐岳死了,要不是你在,咱们这些人肯定也走不出这服务区。照你的想法,咱们现在应该去哪里好呢?”
&esp;&esp;这也是其他人都关注的问题。
&esp;&esp;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程水栎身上,除了王露。
&esp;&esp;王露看到杨云生这样子就烦,虽然肚子还疼着,但这次明显有经验了,怼起人来气势倒是一点也不虚,“问问问问问你妈的?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esp;&esp;“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esp;&esp;杨云生对她也是一点都不惯着。
&esp;&esp;光头走了,人群里看着有点能打的除了齐岳都跟着光头走了,现在齐岳死了,剩下三个女人和九个怂包。
&esp;&esp;他杨云生刚才都以为自己是老大了,谁知道这女人里还有程二水这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