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着,小东西。”她晃了晃手中的领地仆人卡,“要么乖乖签了这个,每天给我下两个蛋”
&esp;&esp;匕首突然下移,轻轻划过尖叫鸡的绒毛,几根嫩黄的羽毛飘落在地。
&esp;&esp;“要么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程水栎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什么叫热水脱毛。”
&esp;&esp;小鸡崽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绒毛炸起。
&esp;&esp;它疯狂摇头,小翅膀扑棱得像两个小风扇,嘴里发出“叽叽叽”的急促叫声,仿佛在说“我签我签”。
&esp;&esp;程水栎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它使用了卡片。
&esp;&esp;与对玩家使用时不同,卡片瞬间亮起猩红的光芒,化作一道锁链状的纹路缠绕在尖叫鸡的脚踝上。
&esp;&esp;“很好。”她松开手,任由小鸡崽跌坐在小木盒上,“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
&esp;&esp;程水栎皱着眉思考了会,最后说道:“蛋总吧。”
&esp;&esp;一旁听着的苏芮:“”
&esp;&esp;行吧,这名字也挺明确的。
&esp;&esp;程水栎把小鸡崽塞进领地,转身好好观察了一番现在战局的情况。
&esp;&esp;出乎程水栎意料的是,这些怪物对子弹是免疫的,对火箭筒居然不免疫。
&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功夫再高也怕rpg吗?
&esp;&esp;程水栎看着眼前的战场,嘴角微微抽动。
&esp;&esp;狼人们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些看起来狰狞可怖的怪物在现代化武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esp;&esp;一只浑身脓包的肉块怪物刚蠕动到公路中央,就被一发火箭弹直接轰成了漫天血雨。
&esp;&esp;青灰色的碎肉溅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esp;&esp;“老大”苏芮握紧长枪,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esp;&esp;程水栎眯起眼睛,突然注意到那只三眼怪物正悄悄后退。
&esp;&esp;它青灰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弹孔,但伤口处却没有流血,而是在缓慢愈合。
&esp;&esp;“那只领头的要跑。”程水栎抽出长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去解决它。”
&esp;&esp;她刚要冲出去,却被独眼狼人拦住。
&esp;&esp;“王,请让我们来。”她恭敬地低下头,肩上的火箭筒已经重新装填完毕。
&esp;&esp;简单瞄准后,一发火箭炮瞬间粉碎了怪物的身体。
&esp;&esp;程水栎:“”
&esp;&esp;有点羡慕了。
&esp;&esp;真的,她也想要火箭筒。
&esp;&esp;可惜没有早点知道这些,不然在黑市的时候就能跟鼠王买一点了。
&esp;&esp;程水栎和苏芮站在最后面,俨然成了吃瓜群众,好像这些怪物不是来对她们的一样。
&esp;&esp;战斗一共持续了十分钟,最后一只怪物解决完毕后,独眼狼人站在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污,她似乎是想摸把脸,但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迹,直接给自己画了个鲜血妆,这个迟钝的兽人还没察觉。
&esp;&esp;她绷着脸转过身,走到程水栎面前后单膝跪下,“王,解决了。”
&esp;&esp;程水栎看着独眼狼人那张被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嘴角抽了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深渊之戒里掏出几张干净的纸递过去:“擦擦脸。”
&esp;&esp;独眼狼人愣了一下,接过卫生纸胡乱抹了两把,结果反而把血迹抹得更均匀了。
&esp;&esp;苏芮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上前接过卫生纸:“我来吧。”
&esp;&esp;她动作利落地帮狼人擦干净脸,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毛和那道贯穿左眼的狰狞伤疤。
&esp;&esp;狼人似乎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照顾,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esp;&esp;“多谢。”她低声道谢,声音依旧沙哑。
&esp;&esp;程水栎环顾四周,战场上到处都是怪物的残骸和血迹,有几只狼人正在收集怪物身上有价值的部位,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esp;&esp;“你们经常狩猎这些怪物?”程水栎问道。
&esp;&esp;独眼狼人点点头:“领地周围每天都会出现这些怪物,为了保护普通族人,我们巡逻队会轮换着定期清理。”
&esp;&esp;领地?
&esp;&esp;狼族也有自己的领地?
&esp;&esp;程水栎心头一动:“领地现在情况怎么样?”
&esp;&esp;“一切安好。”狼人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骄傲,“按照王的指示,我们建立了防御工事,开垦了农田。虽然才刚刚实施,但普通兽人的日子已经好过很多了。王,大家都很感激您。”
&esp;&esp;程水栎挑了挑眉。
&esp;&esp;她可没有给狼人族下过什么指示,肯定是有人假传消息,而她在狼族里面熟悉的狼又没几只。
&esp;&esp;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老狼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