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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第1页）

&esp;&esp;他发过来的是语音消息。

&esp;&esp;程水栎没有听，而是看的是系统自动给转的文字。

&esp;&esp;光辉最近的异样，程水栎当然看出来了，毕竟昨天在一起听织女公告排行榜时，他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

&esp;&esp;程水栎之所以当做没看到，是因为她一直在等。

&esp;&esp;等光辉自己开口。

&esp;&esp;有些事，别人点破不如自己说出来。自己说出来是坦白，别人点出来是指责。

&esp;&esp;程水栎不想要后者。

&esp;&esp;她想要的是一个能主动正视问题，主动寻求解决的下属，而不是一个需要她时刻盯着，时刻敲打的定时炸弹。

&esp;&esp;现在看来，她等到了。

&esp;&esp;可第二条消息迟迟未来，程水栎百无聊赖地点开语音，光辉的声音还没出来，她的瞳孔便骤然一缩，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光辉的头像……变成灰色了。

&esp;&esp;程水栎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esp;&esp;灰色。

&esp;&esp;玩家头像变成灰色，只有一个解释。

&esp;&esp;他死了。

&esp;&esp;苏芮转过头，看见程水栎的表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esp;&esp;她皱起眉，问道：“怎么了老大？”

&esp;&esp;“光辉死了。”

&esp;&esp;程水栎回答着，手指点开了势力面板，手指快速划过成员列表。

&esp;&esp;【光辉照耀蓝星（已死亡）】

&esp;&esp;这面板车里的两人都能看到。

&esp;&esp;程水栎紧紧盯着后面那三个字，抿着唇一言不发。苏芮踩下刹车，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这时，那条语音终于在安静的车厢里播放出来。

&esp;&esp;“老大…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总是想着加入黑羽之前的身份，有意无意帮着战狼，我……”

&esp;&esp;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esp;&esp;发消息这人，居然没能说完这句话。

&esp;&esp;他的声音原本就很虚弱，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只剩下气音。

&esp;&esp;程水栎盯着那短短几秒的语音条，盯着那个刺眼的灰色头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esp;&esp;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esp;&esp;苏芮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声音发涩：“光辉他…怎么会？昨天晚上…”还那么热闹。

&esp;&esp;昨晚的画面在程水栎的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

&esp;&esp;光辉举起酒杯，对着她笑。

&esp;&esp;火光映在他脸上，映出那双带着释然的眼睛。

&esp;&esp;他说了什么吗？

&esp;&esp;好像没有。

&esp;&esp;他只是笑了一下，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