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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第3页）

&esp;&esp;说什么呢？落井下石？他还不至于。

&esp;&esp;安慰？他凭什么安慰一个想害他的人。

&esp;&esp;明日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给的太多……他答应让我加入自由之翼……”

&esp;&esp;程水栎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esp;&esp;“乌鸦老大！”亚当斯连忙跟上，“那个……杰克弗洛德那边，要不要我——”

&esp;&esp;“不用。”程水栎头也不回，无比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亚当斯愣在原地，看着她推开门，阳光从外面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esp;&esp;“那…那明日呢？”亚当斯又问。

&esp;&esp;程水栎的脚步顿了顿。

&esp;&esp;“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亚当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

&esp;&esp;身后传来明日沙哑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亚当斯…你满意了吧。我完了…你也完了…杰克弗洛德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亚当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有些累。

&esp;&esp;他摆了摆手，对那两个人说：“带回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esp;&esp;那两人对视一眼，把明日从椅子上拽起来。

&esp;&esp;明日被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看着亚当斯。

&esp;&esp;“老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esp;&esp;亚当斯没回头。

&esp;&esp;明日被拖出门外，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esp;&esp;他看见程水栎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esp;&esp;明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esp;&esp;这个人，确实能让亚当斯一直想投靠。

&esp;&esp;昨天明日被亚当斯审问的时候，听他说过有人来报信的事。

&esp;&esp;明日是在这一刻才想明白程水栎那句反问是什么意思的。

&esp;&esp;他忽然觉得，杰克真的不如乌鸦。

&esp;&esp;乌鸦绝对连亚当斯亲近东大区，和西大区好几个势力之间都有龃龉都清楚，不然不会派人给亚当斯报信。

&esp;&esp;在这一点上，是杰克输了。

&esp;&esp;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esp;&esp;今天倒霉的是他明日，明天可能是亚当斯，但杰克又能威风到什么时候呢？

&esp;&esp;想到这里，他又咧着嘴角笑起来。

&esp;&esp;程水栎没有回头。

&esp;&esp;但她听到了那一声笑。

&esp;&esp;不是之前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笑，也不是被真相击垮后的惨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esp;&esp;带着点释然，带着点幸灾乐祸，还带着点“我等着看你们好戏”的期待。

&esp;&esp;脚步声渐行渐远。

&esp;&esp;亚当斯从屋里走出来，站在程水栎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普通的空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