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心里害怕得紧,即使知道这个从没出现过的女人肯定是巧合说的,但是耐不住她心虚,本来已经想走了不想计较了,现在被人家说得心虚,她都不敢走了。
&esp;&esp;宋千安眼神散发着冷意:“你要是再对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就连同你一起告,我和你完全不认识,你却凭空捏造坏我的名声,我要让你跟你的孙子一起受教育。”
&esp;&esp;大娘气得胸口起伏剧烈,精明的双眼不断地打量着宋千安,首先外套看着就很贵,看这女人随意的态度就可以肯定这样的衣服她有不少。
&esp;&esp;还有这女人长着这副妖妖艳艳的模样,说不定真的勾到了哪个小官,那些人不是最喜欢这一款了吗?
&esp;&esp;大娘心思千回百转,选择退一步,她牵着天宝,大发慈悲道:“我不跟你这个丫头片子计较,今天的事你我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
&esp;&esp;宋千安侧眸看她一眼,声音冷冽:“看来大娘是选择性耳聋是吧?行,我记住你了,我这就去报公安,我相信像大娘你这样的人,要找你肯定很容易。”
&esp;&esp;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闻见八卦的味儿甩着腿儿就来了。
&esp;&esp;那几个家长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是兴奋的。
&esp;&esp;“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两个小孩子玩闹的小事吗?我一个老婆子说不过你,你是要欺负死我吗?”
&esp;&esp;大娘心里恨得要命,用上她最引以为傲的一招。她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说话的尾音拖着无助的呼喊,仿佛在扮演一个被逼迫的无辜老人。
&esp;&esp;围观的人微妙的眼神落在宋千安身上。
&esp;&esp;宋千安眉头轻轻皱起,眉眼间的哀怨和无奈就显露了出来,她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稳:“大娘,事情发生到现在,你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反而一直在坏我的名声,这些大家都能见证。
&esp;&esp;甚至到现在,你还在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难道身为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esp;&esp;女人只要愿意,天生就会演戏。
&esp;&esp;谴责的目光又向大娘飘去,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遭受过来自长辈这个身份的委屈。
&esp;&esp;大娘没想到屡试不爽的招数都没用了,她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就没脑子又爱面子,所以只要她随便用名声威胁一下他们就会妥协。
&esp;&esp;大娘咬牙切齿道:“你想怎么样?”
&esp;&esp;宋千安语气轻飘飘:“道歉吧,这么大的孩子了,道歉会说吧?您和孩子不会从来没有道过歉吧?”
&esp;&esp;让天宝道歉就算了,居然还让她也道歉,这女人也不怕折寿。
&esp;&esp;大娘心里不断骂着诅咒着,手上推着孙子往前两步:“天宝,来跟弟弟说对不起。”
&esp;&esp;天宝不懂为什么奶奶要让他道歉,他不想道歉,他抬头想拒绝,却看到奶奶的脸色好吓人。
&esp;&esp;“对不起。”
&esp;&esp;天宝对着墩墩快速说完就躲到奶奶的背后,他决定这几天都不来这边玩了。
&esp;&esp;宋千安目光盯着大娘,骂了她好几句,对不起总得说一句吧。
&esp;&esp;大娘脸上的皱纹活络,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对不起啊,这位同志,我前面的话都是乱说的,我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
&esp;&esp;这不是单纯的道歉,这是她战败的屈辱。
&esp;&esp;道完歉祖孙俩就快步离开了,从背影上看挺狼狈的。
&esp;&esp;热闹没得看了,围着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宋千安对着几位家长点点头,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
&esp;&esp;她们讪讪地扯个笑容,识趣地没过去搭话,孩子们早就继续跑去玩了。
&esp;&esp;宋千安问墩墩还想不想玩。
&esp;&esp;墩墩想了下,点点头:“还想玩。”
&esp;&esp;于是母子俩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地又玩了半个小时。
&esp;&esp;直到墩墩说她不想玩了。
&esp;&esp;宋千安牵着他,他走路一蹦一跳的,嘴里稚声稚气道:“妈妈,你刚刚,有点像爸爸。”
&esp;&esp;宋千安:??
&esp;&esp;她香香软软的一个美女,怎么会像袁凛?
&esp;&esp;“妈妈怎么会像爸爸呢?”
&esp;&esp;“像的。”墩墩脑子里有爸爸工作时候的记忆,妈妈今天的样子就有点像。
&esp;&esp;宋千安当他说的是小孩子的胡话,摸摸他的额头和脊背,担心他出汗受凉。
&esp;&esp;“刚刚害怕吗?”
&esp;&esp;宋千安觉得他今天做得很好,不过以后这样的天宝会有很多个。
&esp;&esp;“不怕,有爸爸妈妈。”
&esp;&esp;宋千安笑容漾开:“嗯,说得很好,有什么事爸爸妈妈都会保护你,但是你不能像天宝那样主动去推别人,知道吗?”
&esp;&esp;“嗯,天宝讨厌,墩墩不会。”
&esp;&esp;“墩墩真棒!”
&esp;&esp;宋千安也没指望他能听懂,这些都要靠家长慢慢引导的。
&esp;&esp;母子俩走进婴幼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