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着外面的蝉叫声,她的思绪拐弯的厉害,想起每个地方的蝉蝉叫。
&esp;&esp;辽省的蝉鸣声是非常尖锐的~~声。
&esp;&esp;尾音轻颤,自带电流声。
&esp;&esp;南城的蝉叫声很夏天,像耳机里的白噪音,悠闲,是真正的蝉鸣盛夏。
&esp;&esp;福省的蝉叫声像稚嫩的鸭子和青蛙的综合叫声,呱嘎~呱嘎~
&esp;&esp;最让宋千安无法忍受的是某著名旅游景点的蝉,她的记忆里,跟风去了一次旅游。
&esp;&esp;大早上被那里的蝉叫声吓醒,那蝉叫声像鬼的尖叫声:啊~啊~啊~
&esp;&esp;一样自带颤音,堪比恐怖片里的鬼的配音。
&esp;&esp;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蝉。
&esp;&esp;这样一对比,辽省的蝉叫声,也算能接受了。
&esp;&esp;“千安。”
&esp;&esp;蝉叫声中插入一道王婶子唤她的声音。
&esp;&esp;宋千安起身,略微好奇,王婶很少会用这种激动又急切的声音叫她。
&esp;&esp;“王婶,咋了?”
&esp;&esp;王婶子一看见她就迎上去,眼睛亮到像是装了30瓦的灯泡:
&esp;&esp;“千安,我听说袁副团长升到军长了?!”
&esp;&esp;宋千安松开握着门把的手,“是啊,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esp;&esp;这传播速度名不虚传啊。
&esp;&esp;王婶子一脸的与有荣焉,说话的时候双手紧紧交握,还隐隐颤抖:
&esp;&esp;“恭喜!恭喜啊!”
&esp;&esp;“谢谢王婶,快进来坐吧。”宋千安招呼她进来。
&esp;&esp;王婶子进了屋,却没有往里走,在玄关上就说起了话:“太厉害了!咋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啊!这应该是我这辈子见到最大的官了。我还是他的邻居,住过一个家属院。”
&esp;&esp;“哎哟~哈哈哈哈~”她都不需要宋千安的回答,光是靠着她的想象就已经兴奋地语无伦次了。
&esp;&esp;“王婶,”
&esp;&esp;王婶子的热情稍微冷却下来,看向宋千安的眼神中有羡慕、有欣赏、有喜爱。
&esp;&esp;她快六十岁了,宋千安是她见过的人中,命最好的一个。
&esp;&esp;自己长得漂亮,身段好,就这外在条件就是别个说得,万里挑一,嫁的男人更是十万里挑一。
&esp;&esp;不说身份上的好,就是袁凛个人的好,也是男人中少有的。
&esp;&esp;生了个娃儿又乖。
&esp;&esp;现在她一个普通人转眼就变成军长夫人了,这每一样都让人羡慕,却没办法眼红,
&esp;&esp;因为没得那个命。
&esp;&esp;王婶子回过神来,觉得过于安静了些,脑袋张望几下:“哎,墩墩嘞?”
&esp;&esp;“袁凛带去了。”
&esp;&esp;王婶子哦哦了两声,点点头,从臂弯处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罐子:“这个是我做的泡菜,辣白菜,好吃得很,给你带去京市,肉吃多了的时候,用这个解解腻。”
&esp;&esp;宋千安的每一样东西都比她的精贵营养,她就不打肿脸充胖子了,送上自己的手艺就蛮好。
&esp;&esp;而且不是她吹,就她做的这个辣白菜,那是少有对手。
&esp;&esp;王婶子脸上充满了对自己手艺的自信。
&esp;&esp;“那感情好,”宋千安接过,放在桌子上,“过几天我们搬家,有些东西我整理出来,王婶你要是不嫌弃,有什么看得上的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