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最了解的就是她这小女儿,分明就是也对人家有意,不然她不会是这种反应。
&esp;&esp;“你忘了?以前我们又不是没给她介绍过,就说上次那个隔壁厂里宋姐的儿子,长的也还行吧?也是个工人,你看她有什么反应没?后来媒婆介绍的也一个没成,所以人家说她眼睛挂在头顶上。”
&esp;&esp;宋父回忆起来,也笑了,也没忘记给女儿找补,“说的什么话,不看看以前媒婆介绍的什么人,离异带娃的,还有二十七八靠家里养活的,他们这些人想的什么难道都以为别人不知道?真有意思。”
&esp;&esp;他们家虽说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也是双职工家庭,女儿也都是高中毕业的,相貌也都不错,重要的是心思正,结果不知道吸引来一些什么妖魔鬼怪。
&esp;&esp;宋母看他越讲越气,扯过他手里的布料,说起别的,“你爸妈那怎么说?谁过来?”
&esp;&esp;早年因为她生了三个女儿,她婆婆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后来就对她疏离了,这些年也就保持面上的亲近。
&esp;&esp;新娘
&esp;&esp;宋父一样承受很多压力,他当然明白他老娘只是害怕他晚年不好,可就是因为明白才更加煎熬。
&esp;&esp;早年他老娘苦口婆心,沧桑的脸上满是愁绪。
&esp;&esp;“也不是我重男轻女,自古以来谁不是养儿防老,儿子养老送终。你看看周围的老人,哪个不是和儿子住在一起?你的三个孩子全是女儿,以后都嫁出去了就剩你们两个老人,有点事怎么办?谁来照顾你?”
&esp;&esp;“你们现在还可以生,再生一胎说不定就是儿子,这样你既有人养老,孩子也有三个姐姐帮衬,这不是很好吗?”
&esp;&esp;······种种裹挟着爱的语言让宋父压抑。
&esp;&esp;于是他插科打诨说他三个女儿不知道多好,又懂事又贴心,等他老了就享福。
&esp;&esp;宋老娘见说不听,气得走了,等着看他晚年多享福。
&esp;&esp;等到孩子都大了,见宋父确实过得不错,也就没那么执着了,但是和大儿子住在一起,总归是和那边更亲近的。
&esp;&esp;宋父顺势坐下,说道:“我大哥说明天过来。”
&esp;&esp;“那就行了,明天可是大事,赶紧洗澡睡吧。”
&esp;&esp;······
&esp;&esp;袁凛回了部队招待所,此刻正在面对周恒宇的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来出任务结果还娶了个漂亮媳妇儿的队长吗~”
&esp;&esp;周恒宇跟着袁凛作战8年,出生入死,自认是比较了解袁凛的,骄傲,聪明,作战能力强,指挥能力强,凭着自己的能力一路拼到营长。
&esp;&esp;他都以为他是绝了育的老虎,没想到来了南城,路上遇见一个女同志,回来就说他要结婚了。
&esp;&esp;天知道他听到这话的反应不亚于见了鬼的反应。
&esp;&esp;也许见鬼的反应都没这么大。
&esp;&esp;“抽什么风?你又跟附近的大妈聊天了?”袁凛不理会他,有点热,他拿了衣服就进去冲澡。
&esp;&esp;“嘿,你这话说的不对啊。”
&esp;&esp;周恒宇说话的声音还在传来,“唉,也不知道是谁,说结什么婚,是训练不好玩还是军功不够光荣。”
&esp;&esp;嘀嘀咕咕直到袁凛洗完澡出来,周恒宇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队长,你是不是前段时间训练的时候撞到头了?现在是后遗症?”
&esp;&esp;“以前副政委的女儿对你有意思,你说只想建功立业保卫国家,后来你跟我说是因为对方太庸俗,看上的是你的脸。”
&esp;&esp;周恒宇停顿,憋着笑道:“营长,我觉得你现在也很庸俗。”
&esp;&esp;“庸俗点挺好的,谁还不是个俗人了。”袁凛悠然自得,以前是没遇见过这么一个人,现在遇见了当然不能错过。
&esp;&esp;周恒宇:你现在不太像是庸俗,你是有点不要脸。
&esp;&esp;“明天的位子还有菜系都定好了吧?可别让我在我丈母娘面前丢人啊。”虽然周恒宇办事他放心,但是袁凛还是得问一下。
&esp;&esp;“定好了,放心吧,保准让你有面儿。”
&esp;&esp;说到这个周恒宇就想笑,以前队长的票据,除了肉票其余的要么给兄弟们了要么换出去了,哪想到也有像今天到处找票据的时候。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袁凛知道周恒宇最大的优点就是脑子转的快,很适合和群众打交道获取信息。
&esp;&esp;但是同理,这种人平时脑子里想法多,有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思绪会想到哪里去。
&esp;&esp;“行了,别在这发癫,你去忙吧。”
&esp;&esp;周恒宇:······
&esp;&esp;次日。
&esp;&esp;早晨六点半,宋千安被宋母叫起来,让她洗脸上个妆,还拿出一件红艳艳的裙子给她。
&esp;&esp;宋千安意识都没清醒,被这刺眼的红袭击了。
&esp;&esp;话不过脑就秃噜出来了,“妈,这不会是你当年结婚穿的吧?”
&esp;&esp;这一脸嫌弃的样子,宋母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