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联想起家属院的一些问题,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厉声道:
&esp;&esp;“你们就是太闲了,老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平时你们说说哪家吃肉哪家买新衣服就算了。
&esp;&esp;现在还扯上什么享乐主义,怎么,你不姓袁?你不是袁家的人?
&esp;&esp;外人这么传你们不辩驳不澄清,我看,你们是嫌日子过的太舒服了。袁凛背上这样的名声我能好?你们能好?”
&esp;&esp;袁立江先是指了袁香丽,后又指了周素琴。
&esp;&esp;噼里啪啦一顿说。
&esp;&esp;他不允许任何人毁掉袁家的荣誉,他这辈子也许止步于政委,可袁凛不是。
&esp;&esp;周素琴顺着他的逻辑往下想,突然后怕起来,连忙起身安抚袁立江。
&esp;&esp;她可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esp;&esp;“老袁,你别生气,我也是听兰心一说就上头了,我没有往外说,一回来我就只跟你说了。”
&esp;&esp;一旁的袁香丽不以为意,哪有那么夸张。
&esp;&esp;她妈就是被吓到了,可是看着她爸的怒容,她没敢说话。
&esp;&esp;那个女人享乐无度,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都是袁凛的事。
&esp;&esp;再说要不是他爸把钱都汇过去了,他们哪有这么多钱,等吃完饭找个机会再跟妈说一下。
&esp;&esp;“好好的她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esp;&esp;袁立江不知道陈兰心中意袁凛的事,周素琴是知道的。
&esp;&esp;可她也不知道此时说出来合不合适啊!
&esp;&esp;只好含糊其辞。
&esp;&esp;“就是刚好聊到了吧,袁凛和她在同一片辖区,陈家又跟我们家也挺熟的。”
&esp;&esp;袁立江停止阴谋论,只不悦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不知道吗?一个小姑娘说的话你也不分辨下。”
&esp;&esp;周素琴面露委屈,声腔似泣,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esp;&esp;“那我不也是关心则乱吗,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人,我说什么了还是做什么了?
&esp;&esp;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对这个家怎么样,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esp;&esp;袁立江闻言敛了怒气,无奈安慰道:
&esp;&esp;“你看你,我也没说你什么呀。好了,这些年你把家里照顾的很好,我知道。
&esp;&esp;咱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记得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行。”
&esp;&esp;直男似发言的安慰,周素琴却像是被安抚了下来,直点头软声道:
&esp;&esp;“你记得我的好就行,我一心都为了你好,为了袁家好,我就怕你看不见,记不得。”
&esp;&esp;袁立江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
&esp;&esp;即使上了年纪,袁立江的外在形象依旧不错,袁凛的好底子尽管大多数来源于母亲,可袁立江长得也不差。
&esp;&esp;加上政委的工作使得他的气质更偏向儒雅。
&esp;&esp;周素琴无数次为自己能嫁给袁立江,享受到政委夫人的地位过上好生活而自豪。
&esp;&esp;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能给他,也给自己生个儿子。
&esp;&esp;袁香丽静默在一旁默默扒饭,心里对老父亲的发言不屑一顾,却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