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真是多变。
&esp;&esp;初雪
&esp;&esp;寒霜降落,天气转寒,大地一片萧瑟,生机不再。秋天赋予的绚烂褪去,冬天的脚步正式抵达。
&esp;&esp;十一月二十日傍晚,初雪降临。
&esp;&esp;肆虐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彼时宋千安如每个南方孩子第一次到达北方见到大雪时的兴奋一样。
&esp;&esp;不觉得冷,不觉得冰,只想出去感受雪花落在身上的真实感。
&esp;&esp;袁凛双手拉着她,如拉着一头兴奋的斗牛。
&esp;&esp;“媳妇儿!媳妇儿!你先等等,雪不会走,你先穿好衣服,外面真的很冷。”
&esp;&esp;宋千安两眼只容得下外面飘飘扬的雪花,不乐意地想甩开他的手:“等会雪停了怎么办?”
&esp;&esp;这地道的北方人哪里能理解一辈子见不到雪的南方人的激动。
&esp;&esp;“不会,明天都不会停,先穿衣服。”
&esp;&esp;袁凛语气带上了强硬,屋子里他早早就烧了火墙,不然凭她就穿着羊毛衣怎么扛得过下雪天。
&esp;&esp;“这就穿。”
&esp;&esp;宋千安脑子里已经想好了下雪天要做什么了,她想围炉煮茶,只可惜现在还没有落地窗,落地窗看雪才美。
&esp;&esp;套了件军大衣,穿上没什么版型可言,胜在厚实保暖。
&esp;&esp;袁凛上个月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七十块钱,她是心疼的,她更喜欢羊毛大衣。
&esp;&esp;袁凛见她穿的圆滚滚的出来,就剩个小脸,唇角小幅度扯了下又赶紧收回,笑了她又要炸毛了。
&esp;&esp;“快,我出去看看。”
&esp;&esp;可惜的是现在是晚上,只有屋檐下昏黄的灯光照着,温馨的暖黄光辉让身上的暖意都加了一层,衬的屋外灰蒙的天空飘下的雪白更加冷肃。
&esp;&esp;宋千安呼出一口气,雾气缭绕,转眼间消失不见。
&esp;&esp;冬天就这么来了。
&esp;&esp;袁凛站在她身侧,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臂,呈保护姿态。
&esp;&esp;低眼看她几秒,正欲开口说别看了,明天有积雪更好看时,她偏过头,笑意暖融,眼睛如有星光,“这是初雪。“
&esp;&esp;袁凛欲要说的话顿时吞了回去,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esp;&esp;“可惜了。”没有炸鸡和啤酒。
&esp;&esp;袁凛知道宋千安是有点文青范在身上的,平时生活中也能体现,那个不能说的词,小资生活。
&esp;&esp;不过他挺喜欢的。
&esp;&esp;“可惜什么?”
&esp;&esp;“可惜晚上不能赏雪。”没有哪个南方孩子不向往雪,看雪赏景玩雪。
&esp;&esp;雪很有魅力。
&esp;&esp;不过转念一想,明天早上的雪景更好看,“明天你们还要操练吗?”
&esp;&esp;袁凛拂开微风吹到她嘴边的碎发:“要先清除路上的积雪。”
&esp;&esp;“奥奥。”
&esp;&esp;“快进去,明天白天有得你看。”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雪已经停了,目之所及皆是纯洁的白色。房屋的屋顶,家属院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冰冷洁白的气息。
&esp;&esp;两旁的树干挂满了毛绒绒的银条,远处的山顶被雪花覆盖,沉寂宏观。
&esp;&esp;宋千安打开门,凛冽的寒风吹过,还没感觉到冷意便已经条件反射般缩起了肩膀。
&esp;&esp;地上厚厚的积雪,小路像披上了一层晶莹的玉带,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esp;&esp;院子里剩下的菜被雪埋了一半,宋千安肚子大的弯不下去也难以蹲下,只好等袁凛下午回来再处理。
&esp;&esp;转身时看到不远处王婶子正在院子里忙活,从头包到脚的着装。恰好王婶子抬头也看见了她,抬起手中的大白菜左右晃,向她打招呼。
&esp;&esp;宋千安伸出缩着的一只手对王婶子摆摆,也没说话,头的部分太冷了,这会儿她才觉得王婶子真有先见之明,她赶紧回了屋里。
&esp;&esp;月色将黑,袁凛穿着军大衣,挺拔的身姿,高大的个子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身冷俊的气息,霎时间让宋千安生出穿越回了某个电视剧里的民国时期见到了男主角的错觉。
&esp;&esp;她呆呆地站在屋檐下看着,怎么她穿军大衣就没这么飒?穿成了一坨?
&esp;&esp;“怎么站外面?”
&esp;&esp;袁凛身上衣服带着寒气,手却是暖的,只牵着她往里面走,没太挨着她。
&esp;&esp;宋千安回神,放心不下院子里的菜,那可都是她种下的,虽然她不怎么管,那也是心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