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世轩走在前面,接了话:“硬凑的,您都躺在这儿了,我们哪能不来一趟。”
&esp;&esp;陆明把礼品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对着袁凛关心道:“队长,您感觉怎么样?”
&esp;&esp;周恒宇也站上前,眼睛观察着袁凛的脸色,透露出无声的关心。
&esp;&esp;“没啥事,你带了啥给我?”袁凛望了一眼篮子。
&esp;&esp;陆明看望病人送的礼物都挺······
&esp;&esp;袁凛想了一下,用了贴切这个词。
&esp;&esp;给伤了腿的战友送骨头,给脑袋开花的战友送猪脑袋,给伤了手臂的战友送一整条猪前蹄······
&esp;&esp;陆明的性子完全照着思想书上长成的,不管什么身份,看病人一定要带礼品;
&esp;&esp;即使关系很熟了,如果要去对方家里借宿一晚,也一定要正式地询问,对方明确回答可以,他才满意。
&esp;&esp;“红糖和鸡蛋。”陆明回答。
&esp;&esp;白世轩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冲着袁凛告状一样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把你当成坐月子的产妇了?”
&esp;&esp;红糖鸡蛋,这就是标准产妇生完孩子后坐月子要吃的食物啊。
&esp;&esp;陆明皱着眉,认真解释道:“队长失血多,红糖是很好的补血品,而住院养身体需要补充营养,鸡蛋就可以补充营养,这哪里不对?”
&esp;&esp;红糖为什么补血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看家里的妹妹就是这么喝的。
&esp;&esp;白世轩嘴角抽搐,内心有点崩溃,可这话他又无法反驳。
&esp;&esp;理论上是对的,但是实际上你带着红糖鸡蛋去看望一个大男人就是很奇怪啊!
&esp;&esp;而袁凛更接受不了的是白世轩这么直接莽撞地说他是产妇,他绷着脸,斜睨了一眼,道:“陆明说得没错,是你的思想有偏见。”
&esp;&esp;这下白世轩也受不了了,他瞪着眼,不可置信道:“啥?!”
&esp;&esp;周恒宇在边上憋着笑,眼睛不停地在三人身上来回地看,嘴唇紧紧抿住。
&esp;&esp;谁曾想有朝一日队长会有被当成产妇的一天呢,哈哈哈哈~
&esp;&esp;病房里气氛诡异,四个人八百个心思。
&esp;&esp;袁凛觉得白世轩有点缺根筋,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白世轩在想袁凛是不识好人心,还是被他说成了产妇恼羞成怒;陆明仔细复盘一下他往日的送礼情况,都没有出错过,这次也是。
&esp;&esp;而周恒宇,在使劲地憋笑,笑意却从他睁大的眼睛里露出来。
&esp;&esp;一时无言,诡异的气氛中,空气里逐渐夹杂着尴尬的气息。
&esp;&esp;“妈妈,要开门。”奶声奶气的童声在门口响起。
&esp;&esp;来看望袁凛的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兴奋期待的情绪,三张脸一同转向门口。
&esp;&esp;墩墩踩着小三轮停在病房门口。
&esp;&esp;等宋千安开了门,两人对上了四人的目光。
&esp;&esp;我的后代也会报答的
&esp;&esp;面积不大的病房加了三个探病的男人,空间顿时变得狭小。
&esp;&esp;“嫂子。”三人都很有礼,齐齐和宋千安打了招呼。
&esp;&esp;宋千安笑着点头:“你们来了。”
&esp;&esp;墩墩被宋千安牵着坐到袁凛的床边上,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牙齿咬着下唇来回吮动。
&esp;&esp;白世轩坐在墩墩的对面,夹着声音逗弄他:“墩墩啊,还记得我不?”
&esp;&esp;墩墩喜欢往训练场跑,加上袁凛经常带着墩墩去办公室,很多人都认识他。
&esp;&esp;“你两岁能记人啊?”
&esp;&esp;周恒宇看了眼墩墩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听不下去,怼了一句。
&esp;&esp;“我不能不代表墩墩不能啊?虎父无犬子,看看我们队长,墩墩肯定聪明过人。”白世轩相当自信。
&esp;&esp;陆明语气正经:“你这话说的不合适,两岁不能识人不代表不聪明,这个要从多方面来看。”
&esp;&esp;袁凛嫌弃的眼神飘过去:“那你们可得找个聪明的对象,不然后代就恼火了。”
&esp;&esp;周恒宇眉头挑起,果然还是那个队长,虚弱的身体也不影响有毒的嘴。
&esp;&esp;“这个也不一定,有些家长很笨,但是孩子很聪明,当然也不排除是时代的推进,受到了教育的原因。”陆明又说道。
&esp;&esp;袁凛瞥了他一眼,心中涌起一个想法:陆明也许更适合文职。
&esp;&esp;白世轩哎了一声,调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遗传很可怕的,有些坏到根上的人,生下来的小孩儿就算给别人养,性子还是一样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