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千安憋着笑,偷偷拿眼瞧他,被逮了个正着,只听他说道:“正好,你也一起来吧,我教你用热水器。”
&esp;&esp;宋千安遵从她没见过世面的人设,没说她更智能的都知道怎么用。
&esp;&esp;提醒他:“行李还没整理,衣服还在行李箱里面呢。”
&esp;&esp;袁老爷子看向钟表:七点四十五分。
&esp;&esp;便说道:“你们今天也累了,赶紧上去整理东西,洗澡休息吧。”
&esp;&esp;“那我们先上去了,爷爷,您早点休息。”
&esp;&esp;袁凛走在前面带路去他的房间,两个行李箱放在边上。
&esp;&esp;宋千安没着急收拾行李,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袁凛的房间,大床、大衣柜、一整套书桌椅,以及靠窗边的大沙发。
&esp;&esp;桌子上方是摆放书籍的格子,下面是办公的桌面。
&esp;&esp;宋千安的目光在一排排书上扫了一眼,歪头问道:“你被接过来后就一直住这个房间吗?”
&esp;&esp;她不收拾,袁凛就接任收拾包裹的工作,他边把衣服都拿出来放在床边,边回道:“是啊。”
&esp;&esp;“那你的东西挺少的,是收起来了?。”
&esp;&esp;墩墩也没有在袁凛的房间里探索到可以玩的东西,他催促道:“爸爸,洗澡。”
&esp;&esp;袁凛正脚步不停地忙着将三人暂时不穿的衣服放到柜子里,他低头瞅了胖崽子一眼,幽幽道:“墩墩,把你的衣服放到柜子里,你能做到吗?”
&esp;&esp;小孩子不能说不能,墩墩挺了挺肚子,浓绿晃眼,脆声道:“能呀!”
&esp;&esp;“墩墩这么厉害吗?”
&esp;&esp;肉眼可见墩墩小短腿倒腾的更快了。
&esp;&esp;袁凛咧着嘴笑着,悠哉后退几步想像以前一样坐在床上歇一歇,一道很轻却很冷酷的声音制止了他。
&esp;&esp;“不可以。”
&esp;&esp;袁凛转头望去,宋千安表情淡淡,可眼里透露出坚定的拒绝,好似他敢坐下去就会有可怕的后果。
&esp;&esp;“穿着外裤不能坐床上。”
&esp;&esp;袁凛想起她午睡也要特地换了衣服的讲究,顺从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坐下后还冲她扬了扬眉。
&esp;&esp;宋千安忍俊不禁,移开了目光。
&esp;&esp;“爸爸,放好了。”
&esp;&esp;袁凛坐着没动,视线瞄到那一团衣服时,眉心一跳,走近时确认了确实是衣服团成了一团,他凉凉的目光向下定在了胖崽子身上。
&esp;&esp;“洗澡。”墩墩脸上还带着笑,再次催促袁凛带他洗澡。
&esp;&esp;“洗你个头啊。”
&esp;&esp;墩墩点头:“要洗的,今天,出汗了。”
&esp;&esp;宋千安轻笑一声,偏头躲过袁凛的眼神对视,把墩墩脖子上的平安扣取了下来。
&esp;&esp;“快去吧,等会着凉了。”
&esp;&esp;墩墩已经跑到卫生间等着了。
&esp;&esp;书房谈话
&esp;&esp;书房里。
&esp;&esp;暗红色的厚重木桌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油光可鉴。
&esp;&esp;袁老爷子把刚洗完澡的袁凛叫了进来,两人面对面落座,两双极度相似的眼睛对视着。
&esp;&esp;袁老爷子今年七十岁,经年累月地风吹日晒让他脸上的皮肤比常人更粗糙,脸上的皱纹不断蚕食这张周正的脸。
&esp;&esp;眼周的肌肤因衰老而下垂,可眼神依旧犀利,退下来后修身养性的生活并没有将他眼里杀气洗去,只是掩藏得更深了。
&esp;&esp;可此刻他眼里没有对外的锐利,只有对家人的柔软,是对孙子的喜爱,他带着笑意称赞道:“你这个媳妇儿娶得不错。”
&esp;&esp;话音刚落,袁凛就骄傲地接了句:“那当然。”
&esp;&esp;袁老爷子笑笑,端起杯子喝了口热茶,继续说道:“尽管没见过我这个老头子,但是在有了墩墩后会寄墩墩的照片,还会写一些家常的信寄来,以解我这个老头子的挂念之忧。
&esp;&esp;隔着一个辈分,还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很有心。”
&esp;&esp;袁凛微抬着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esp;&esp;袁老爷子这时就有点看不过去,有了对比的对象后,对袁凛就有点嫌弃,他阴阳怪气道:“孙媳妇都知道我老头子想看什么,怎么我的孙子三十年了都没想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