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现在脾气好了,都不让人滚了,主要是胖墩在这,他想做个好榜样。
&esp;&esp;刘业明回过神来,脸色难堪,他都不计较被袁凛打得住院这件事了,袁凛还这么不懂人情世故,还装起来了,一副领导的模样让他去忙吧?
&esp;&esp;京市可不是袁家一手遮天的,他等着袁家被打压的那天。
&esp;&esp;心里起了火气,刘业明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嘲讽:“还真是啊,您现在可是大官,咱只是工人,玩不到一起也是正常的。”
&esp;&esp;袁凛锐利的黑眸沉下:“都三十岁的人了还玩儿呢?既然有幸成为工人,那就是要让你在岗位上发挥价值回报社会的,不是让你出来玩儿的。”
&esp;&esp;他说的话不重,可语气冷冽,周身的气压低沉,那双居高临下的墨色瞳孔让刘业明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esp;&esp;刘业明瞳孔骤缩,他结舌道:“你······”
&esp;&esp;宋千安也忍不住侧眸看去,这样的袁凛她没见过,很吸睛。
&esp;&esp;权利和高位确实是大补品。
&esp;&esp;墩墩无知无觉,晃头晃脑张望着附近还有什么好玩好吃的。
&esp;&esp;阳光从湖面照下,反射着波光粼粼光辉,站在岸边的人脚边出现小小的一团影子。
&esp;&esp;“回到岗位去发挥你的余热吧,毕竟,这会是你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的成就了。”
&esp;&esp;从刘业明背影的异常紧绷,可以看出他心里的惊慌和火气都不小,脚上每一步都踏得沉重又急促。
&esp;&esp;宋千安瞧着怪有意思的,她笑道:“这人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esp;&esp;明明瞧着一副精明的样子,可每一句话都能让人心里不舒服。
&esp;&esp;袁凛微眯着眼:“十几年不见,对我的印象先入为主了,以为还是在院子里那几年的样子。”
&esp;&esp;宋千安闻着湖水和阳光气息,眉眼间带着狡黠,道:“以前的你说话没这么厉害?”
&esp;&esp;“嗯。”袁凛沉思一瞬,装模作样道:“说起来他们还是我口才锻炼路上的良师呢。”
&esp;&esp;以前他的嘴毒程度只有四分,后来经过袁立江的锻炼到了七分,和周素琴过招后直接满级了。
&esp;&esp;”那你不想去打他们的脸?”
&esp;&esp;“我闲的?还得特意去和他们吃饭就为了让他们看到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告诉他们现在欺负不了我了?”
&esp;&esp;袁凛扬眉,眼神十分不屑和放肆,身上那股狂妄桀骜的劲儿又出来了。
&esp;&esp;还得屈尊去陪个饭?
&esp;&esp;本末倒置。
&esp;&esp;他一个电话的事儿,刘业明的工作就悬了。
&esp;&esp;很好看,看吧
&esp;&esp;在京市的日子过的充实又开心。
&esp;&esp;袁凛翻出了他的相机,在京市的各个地点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esp;&esp;故宫、王府井大街、天安门,西单街、长安街,就连公园都去了两个。
&esp;&esp;算是对京市的人文情怀有了基础的了解。
&esp;&esp;流云缓动,日落西斜。
&esp;&esp;夕阳的金光透过大开的窗户照在精雕细刻的木桌上。
&esp;&esp;“太爷爷,我们,回来啦!”
&esp;&esp;人未到,声先至。
&esp;&esp;随着墩墩嘹亮稚嫩的嗓音落下,圆碌碌的身影哒哒哒冲进屋里,挨着袁老爷子的腿边站定。
&esp;&esp;袁老爷子慈爱地用手摸摸墩墩的头,干枯的手抓着软帕将细细的汗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