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千安晃晃脑袋,嗔了他一眼,眉眼间骄矜: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即使是款式一样的丝巾,但只要加上‘在京市买的’这五个字,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esp;&esp;“哪儿不一样?那五个字能给丝巾镶金边儿?”
&esp;&esp;宋千安点头:“对的呀。”
&esp;&esp;袁凛失笑,不理解这是什么神奇的事情。
&esp;&esp;买完了北京伪特产,又买了北京真特产后,两人打道回府。
&esp;&esp;今天墩墩和袁老爷子玩,这是墩墩第一次在这个还比较陌生的地方和宋千安分开这么久的时间。
&esp;&esp;袁老爷子带着墩墩出门,去园区里的莲花池园。
&esp;&esp;爷孙俩走在路上,身后跟着警卫员,刘妈把墩墩的小挎包装了点零食,又把水壶装了水,交给警卫员。
&esp;&esp;墩墩牵着太爷爷的手,虽然对妈妈不带他出去玩有些不开心,但是有太爷爷带他玩,也可以。
&esp;&esp;“太爷爷,去哪里哇?”
&esp;&esp;袁老爷子垂下眼睛看他,笑道:“太爷爷带你见几个朋友。”
&esp;&esp;莲花水池不大,现在不是莲花开放的季节,水面上只有点点的莲花叶子。
&esp;&esp;周边种了月季、绣球,这里是花的区域,几十米外建了凉亭,凉亭外种了两棵石榴树。
&esp;&esp;亭子里四五个和袁老爷子年纪相差不大的老人正在下棋,边上一位旁观的老人率先瞧见袁老爷子以及他边上的一个白胖团子。
&esp;&esp;“哎哟,哪里来的汤圆团子?”
&esp;&esp;下棋的和旁观的人停了动作,纷纷偏头看去。
&esp;&esp;袁老爷子牵着墩墩上了两节台阶,坐在空出来的位置上。
&esp;&esp;“这是我重孙子,叫墩墩。”
&esp;&esp;袁老爷子手放在墩墩背上,让他面向其中一位老人,说道:“墩墩,这是刘太爷爷。”
&esp;&esp;墩墩眨巴眨巴眼,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黑亮的眼睛盯着刘大承,奶声道:“刘太爷爷,在脸上画画?”
&esp;&esp;刘大承原本在尽量在放松自己的面部肌肉,闻言愣了一瞬,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浑厚。
&esp;&esp;他年纪比袁老爷子大一岁,头发白中掺着少量的黑,如橘子皮一样的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皱纹,最显眼的是下鄂的长疤,从下巴到耳朵。
&esp;&esp;这是当时他在战场上拼刺刀留下来的。
&esp;&esp;要不是袁老爷子拉他一把,当时削掉的就是他半个脑袋,而不是露骨的疤了。
&esp;&esp;“这不是画画,这是勋章。”
&esp;&esp;刘大承退下来之后,接触的大多是部下的人,很少和小娃娃交流,说了一句话后也不知道跟墩墩再说什么。
&esp;&esp;只怜爱地摸摸墩墩的头。
&esp;&esp;袁老爷子也知道他的性格,拉过墩墩继续介绍。
&esp;&esp;一圈太爷爷叫下来,也没人在意墩墩记不记得住。
&esp;&esp;时也,运也
&esp;&esp;刘大承从棋桌上退了下来,换了人继续,他喊来警备员。
&esp;&esp;说道:“去买点娃娃能吃的点心和水果过来。”
&esp;&esp;他们一群老头待着的时候没有吃东西的想法,特别是到了这个年纪,能少吃的就少吃。
&esp;&esp;眼下有个招人疼的小娃娃,得备些吃的。
&esp;&esp;“嘿嘿,别看这老刘五大三粗的,这心还怪细的。”还知道说是小娃娃吃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