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就是一种盲目的狂妄。
&esp;&esp;保固自守,光改变那一个小地方有什么用?
&esp;&esp;他一走就会恢复原样,难道还一辈子镇守在那儿?
&esp;&esp;袁老爷子目光沉寂:“有能力就要往更高的位置走,这样才能把能力发挥的更大,影响更大。”
&esp;&esp;刘大乘耷拉着脸,毕竟只是侄孙,他不能插手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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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待了一个多小时左右。
&esp;&esp;袁老爷子带着墩墩离去。
&esp;&esp;祖孙俩刚进屋,门外就有车子的动静,墩墩“啊!”地叫一声,忙跑了出去。
&esp;&esp;宋千安刚下车,就被他抱住了腿。
&esp;&esp;“妈妈。”
&esp;&esp;宋千安看着他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笑着把他抱起来。
&esp;&esp;袁凛在后面拿东西,眼睛往胖墩身上瞥了一眼。
&esp;&esp;“墩墩,今天和太爷爷玩得开心吗?”
&esp;&esp;墩墩没回答她的问题,搂着宋千安的脖子哼唧:“妈妈,不带我玩。”
&esp;&esp;“没有不带你玩,妈妈和爸爸也不是去玩儿的,是去办事情,妈妈腿都走累了。”
&esp;&esp;“那墩墩,自己走。”墩墩扭动身体,想宋千安放他下去。
&esp;&esp;宋千安拍拍他的后背,刚好到了门口,蹲下身放他下来牵着走。
&esp;&esp;“墩墩想不想坐火车?”
&esp;&esp;墩墩成功被转移了话题,仰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懵懂中又带着好奇:“火车?”
&esp;&esp;“对呀,长长的火车,可以坐好多好多人,还会呜呜呜响的火车。”
&esp;&esp;“想!墩墩想坐。”
&esp;&esp;“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坐火车哦。”宋千安牵着他进到屋内,袁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地上还有一堆散乱的玩具。
&esp;&esp;袁老爷子目睹宋千安耐心和墩墩相处,心里欣慰。
&esp;&esp;“今天有没有闹太爷爷?”
&esp;&esp;墩墩挠挠脸,晃着脑袋说了声没有就跑走了,坐地上玩乐高。
&esp;&esp;遇到掰不开的就伸过去给袁凛。
&esp;&esp;袁凛没有第一时间接,“干什么?”
&esp;&esp;“爸爸,开开。”墩墩没有被袁凛佯装冷淡的样子劝退。
&esp;&esp;小肉手伸过去一点,两块贴合的积木在他手中显得大了许多。
&esp;&esp;“这时候想到你爸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袁老爷子的哄笑声乍然响起。
&esp;&esp;袁凛好似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绷着脸把积木掰开。
&esp;&esp;宋千安也抿着唇忍住嘴角的笑意,她看了眼肆意哄笑的袁老爷子和无知无觉的墩墩,突然灵光一闪。
&esp;&esp;“爷爷,给您和墩墩拍张合照吧?”
&esp;&esp;向来冷清的院子迎来了几日的欢乐和童趣,可狂欢过后骤然抽身离去。
&esp;&esp;到时候留下的是袁老爷子,面对的是恢复了以往的冷清的屋子。
&esp;&esp;像是绚烂的烟花过后掉落在地上的灰烬,这落差感让人难受。
&esp;&esp;袁老爷子笑容顿住,缓缓收敛,垂老的眼眸有着让人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