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爸爸,你太过分了!”
&esp;&esp;墩墩揉了一下脸,越想越气,丢开铁皮公鸡,圆润地从沙发上站起,向爸爸发出挑战。
&esp;&esp;袁凛安然坐着,悍然不动,大掌盖住胖墩的额头,轻轻往后一推。
&esp;&esp;墩墩往后踉跄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esp;&esp;李婶端着菜出来,看见这一幕,心中吓了一跳。
&esp;&esp;这袁军长的心也太大了,哪能在沙发上这么和孩子玩?
&esp;&esp;要是摔到地上可怎么办?
&esp;&esp;袁凛不担心,茶几离得很远,沙发下,从墩墩会爬开始就铺了软垫子,再一个,胖墩挨着他,很近。
&esp;&esp;跌坐的墩墩懵了一瞬,又兴奋地站起,拉着爸爸的手臂:“爸爸,你坐起来,我要推你。”
&esp;&esp;袁凛望着那双和宋千安一样的眼睛,顺从地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
&esp;&esp;“来吧,看看你有多大力气。”
&esp;&esp;墩墩咧着嘴笑,可任凭他用脑袋撞,用手推,甚至用脚踹,爸爸都一动不动。
&esp;&esp;墩墩有点累了,歪倒靠在爸爸的大腿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爸爸,吊灯好亮哦。”
&esp;&esp;袁凛在墩墩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摸摸钝痛的胸口,“好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吃完饭练习口琴,好歹你上台表演时要给我吹出几个音来。”
&esp;&esp;什么职务
&esp;&esp;墩墩知道今天是妈妈回来的日子,一早就缠着爸爸提要求。
&esp;&esp;“爸爸,我今天不想上学了。”
&esp;&esp;袁凛稳稳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报纸,专心看着文字,文字可比在耳边嗡嗡吵的崽子可爱多了。
&esp;&esp;墩墩以为爸爸没听到,哒哒两步上去,双手搭在爸爸腿上摇晃:“爸爸!我今天不想上幼儿园!”
&esp;&esp;袁凛腿上用了点力气,止住胖墩的摇晃,冷酷道:“干什么?有事喊报告,要做什么写书面申请交上来。”
&esp;&esp;墩墩眨巴眨巴眼,满眼笑意:“报告爸爸,我今天想去接妈妈。”
&esp;&esp;他没有书面报告,把自己肉肉的手掌贴到爸爸脸上,嘻嘻笑着。
&esp;&esp;“不批准。”袁凛把他爪子拿下来,“你今天的任务依旧是好好上学。”
&esp;&esp;“为什么?”
&esp;&esp;“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袁墩墩同志,你只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
&esp;&esp;“我不要,我抗议!”
&esp;&esp;“抗议无效。”
&esp;&esp;“我…我…”墩墩在脑子里寻找可以反驳爸爸的话,奈何实在没什么文化。
&esp;&esp;“好了,现在给你两分钟,穿好你的鞋子,能做到吗?”袁凛趁着胖墩脑子打结,一脸严肃地给他找点事情做。
&esp;&esp;再不上学要迟到了。
&esp;&esp;袁凛穿着军装,一身气势强悍,墩墩被激发了某种胜负欲,挺着将军肚,奶声奶气:“能呀。”
&esp;&esp;袁凛不满,胖墩一点气势都没有,这怎么行?
&esp;&esp;“错了,你应该怎么回答?”
&esp;&esp;墩墩乖巧道:“收到,爸爸。”
&esp;&esp;“这个时候要称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