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好,不用管胖墩…”袁凛本想说,不用管胖墩说什么,直接把他送去松芦,转念一想,干脆道:“我现在送胖墩去爷爷那儿吧。”
&esp;&esp;没等宋千安回答,墩墩就先嗷了起来:“不要不要,爸爸,你快上班!”
&esp;&esp;他双手叉腰,胖脸凶凶地看着爸爸,决定马上跟妈妈和好。
&esp;&esp;宋千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不用啦,你快去上班吧。”
&esp;&esp;她陪着墩墩写了一会儿字,又玩了一会儿钢琴,把他送到松芦后,直奔文化馆。
&esp;&esp;长安街上。
&esp;&esp;宋千安和保罗同一时间抵达文化馆。
&esp;&esp;不出意外,直到傍晚时装秀开始,再到结束,他们都会待在这文化馆里。
&esp;&esp;保罗手上拿着一沓资料,还提着一个包,瞧见她后,目光在她脸上走了一圈:“宋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esp;&esp;“被你看出来了。”
&esp;&esp;宋千安提了个小巧的真皮包包,不带墩墩出门的时候,她就背小包包,久违地感到轻巧出门的松快。
&esp;&esp;而她的从容,也让保罗安心了许多。
&esp;&esp;木桂平的焦虑不比那些稚嫩青涩的模特,保罗看得出来。只是他没有明说,不想再增加她的压力。
&esp;&esp;好在宋千安看着情绪还可以,她可以顶上。
&esp;&esp;宋千安在这场时装秀里扮演的角色居于保罗和木桂平中间。
&esp;&esp;她既是设计师,也是华国场地的关键人,必要时刻,她也是保护者。
&esp;&esp;如果没有她,他和木桂平光是和各个部门协调的时间就需要几个月。
&esp;&esp;一开始保罗并不知道宋千安的身份,只是觉得她的设计能力在华国首屈一指,后来宋千安用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esp;&esp;宋千安不知道保罗心中所想,她在脑中演绎一遍流程,和保罗同步踏进大礼堂。
&esp;&esp;保罗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往团队的方向走去。
&esp;&esp;木桂平带着两国的模特在做准备工作。
&esp;&esp;宋千安则走向衣架,三十套衣服整整齐齐地按照顺序挂着,她一件一件拿起来看。
&esp;&esp;虽然有派人专门看守着,但为了谨慎起见,到下午六点之前,她会检查几遍。
&esp;&esp;除了衣服,还有鞋子,化妆品等,一应物品全都检查。
&esp;&esp;同时她也注意到保罗不断走来走去的步伐,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流程确认,就发现这身经百战的保罗先生,并不是全然不担心。
&esp;&esp;只是,他的这份担心里,估计华国的模特们占一大半。
&esp;&esp;记录
&esp;&esp;下午五点半,下班的人潮开始涌动。
&esp;&esp;长安街上。
&esp;&esp;穿着蓝色、灰色、绿色工衣的工人们骑着自行车,自行车的铃声响成一片,像一条疲惫却依旧奔腾的河流,流向各个胡同和大院。
&esp;&esp;在这片习以为常的街景中,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esp;&esp;几辆黑色的轿车,以及一辆车窗紧闭、隐约能看到内部华丽衣服的面包车,悄然驶过,最终汇入了通往文化馆的车流。
&esp;&esp;文化馆的主楼带着鲜明的民族风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神圣肃穆。
&esp;&esp;文化馆外的道上,一些推着自行车,目光敏锐的年轻人,在宫门前放缓了车速,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从车上下来的人。
&esp;&esp;几个金发高鼻的外国人,以及一些身姿挺拔、穿着与季节不符的薄风衣的年轻男女。他们步履匆匆,周身洋溢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紧张和兴奋。
&esp;&esp;“哎,这些人做什么的?”
&esp;&esp;“那谁知道啊,瞧你好奇的,这长安街上,外国人见的还少啊。”
&esp;&esp;“是不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吗?再说那门口怎么还有人在守着呢?”
&esp;&esp;“估计是有什么事儿呗,反正跟我们没关系,赶紧走吧,你肚子不饿啊?”
&esp;&esp;他们虽然天天行走在这条有着特殊意义的长安街上,可他们的世界也只有办公室的桌子那么大。
&esp;&esp;街上遇到的新奇人物,和他们都没关系,他们互相是对方世界的一名路人甲。
&esp;&esp;而宫门之内,是另一个让他们无法想象的世界。
&esp;&esp;后台,是一场乱中有序的画面。
&esp;&esp;木桂平负责模特们的服装妆发,空气中飘着发胶和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女同志们许是着急,也或许是为了紧张,叽叽喳喳地说话。
&esp;&esp;同时也不忘对着镜子又一次整理身上的服装。
&esp;&esp;“我的领子是这样的对吧?”
&esp;&esp;“腰带,腰带有没有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