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宋千安眸光微闪,眉间闪过一抹羞涩:“你先出去。”
&esp;&esp;袁凛没错过她眉眼的情绪,当即心脏砰地猛跳一下。
&esp;&esp;门口的父子俩齐齐背对门口站着。
&esp;&esp;袁凛正心不在焉地应付话痨墩。
&esp;&esp;墩墩抓着爸爸的裤腿:“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我们出来?”
&esp;&esp;“嗯,等下给你泡奶粉。”
&esp;&esp;墩墩没穿拖鞋的小脚趾头抠抠地板,脑袋无聊地转来转去:“爸爸,我们再去骑马好不好?”
&esp;&esp;“妈妈还在里面。”
&esp;&esp;“那妈妈在里面做什么哇?”
&esp;&esp;“改天再带你去。”
&esp;&esp;你一言我一语,父子俩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几个来回。墩墩不开心了,一脚踩上爸爸的脚背,在白色的拖鞋留下一坨浅浅的印记。
&esp;&esp;他不满道:“爸爸,你不演我?”
&esp;&esp;袁凛不动声色地动动脚,轻咳一声:“是敷衍。你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已经三岁半了,虚岁四岁晃眼就五岁了,怎么舌头还捋不直?”
&esp;&esp;“爸爸比太爷爷年纪大,耳朵听不到。”
&esp;&esp;太爷爷耳朵都听得见。
&esp;&esp;“好了,进来吧。”
&esp;&esp;几乎是墩墩话音刚落,宋千安的声音就从门内传了出来。
&esp;&esp;袁凛毫不犹豫地转身,抬手搭在门把上,顿了一秒后才下压打开。
&esp;&esp;钢琴房内。
&esp;&esp;午后的阳光透过拱形雕花玻璃,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黑色钢琴上,尘粒在光里缓缓浮沉。宋千安戴着黑色礼服帽,身穿一袭黑色长礼服,露出来的脖颈线条纤细流畅,戴着整套的澳白珍珠耳环和项链。
&esp;&esp;腰身纤细,蓬松的长长裙摆下是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同色高跟鞋,她一手叉腰,一手放在钢琴上,目光盈盈看着他,皓齿峨眉,嘴唇红润如熟透的樱桃。
&esp;&esp;像外国电影里的走出来的优雅女王,整个画面冲击感极强。
&esp;&esp;袁凛一时怔住,眼神如炙热的午后阳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esp;&esp;墩墩艰难地从爸爸和门之间的缝隙挤进去,见到妈妈后,小嘴巴张大:“哇!”
&esp;&esp;他跑过去,仰着头看:“妈妈,你真好看,像书上的人一样。”
&esp;&esp;宋千安平日里看的杂志,墩墩有时候也会看。
&esp;&esp;墩墩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然后挺直小身板,脆声道:“妈妈是公主,我是王子。”
&esp;&esp;温馨
&esp;&esp;宋千安微微歪着头,笑道:“那爸爸呢?”
&esp;&esp;“爸爸种花。”
&esp;&esp;所以袁凛是花匠?
&esp;&esp;孤寡公主带着儿子和一个花匠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esp;&esp;宋千安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
&esp;&esp;她柔声问墩墩:“墩墩知道公主和谁是一对吗?”
&esp;&esp;墩墩毫不犹豫道:“和谁都可以哇,公主喜欢谁,就和谁。”
&esp;&esp;宋千安微怔,随后温柔一笑,没有被固化的思维就是好啊。
&esp;&esp;她抬眸,和站在门口的袁凛视线相撞。
&esp;&esp;袁凛终于踏步上前,在距离宋千安一步距离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