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有那么个意思。”
&esp;&esp;在宋千安疑惑又震惊的眼神中,袁凛补充道:“再说,退下来了,也不影响他重新站上去。”
&esp;&esp;这一招袁老爷子从打仗的时候就经常使。先虚晃一枪,降低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暗地里做好万全准备,最后趁着敌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举拿下。
&esp;&esp;宋千安咂舌。
&esp;&esp;真是豪横又自由的作风。
&esp;&esp;感觉她和这个家格格不入呢。
&esp;&esp;实际上,袁老爷子当时是为了给袁凛造势。
&esp;&esp;军部的力量给了袁凛,但是其他的没有啊。
&esp;&esp;饭要一口一口喂。
&esp;&esp;只要他这条命还在,那就是干。
&esp;&esp;袁老爷子坐在房间内,对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感慨。
&esp;&esp;他这多好的基因啊,怎么只做到了隔代遗传呢。
&esp;&esp;——————
&esp;&esp;晨光熹微。
&esp;&esp;浅淡的阳光透过素白的纱帘在地板上落下点点浅薄的光影。
&esp;&esp;柔软的大床上。
&esp;&esp;宋千安率先醒来,她一个人盖着薄被,袁凛穿着睡衣,腿上压着小被子,小被子的另一角勉强盖住墩墩的小肚皮,不知是不是睡到半夜时墩墩觉得热了踢被子,小被子才会被袁凛压着。
&esp;&esp;她下床,拉开窗帘,外面空气清新,天空也没有雾霾。
&esp;&esp;今天是个好日子。
&esp;&esp;“今天是个!好日子~”宋千安不自觉哼唱起来。
&esp;&esp;双手前后拍掌,跟小学生做体操一样。
&esp;&esp;“噗嗤~”
&esp;&esp;袁凛在她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他侧过身,好整以暇的眼神落在她出水芙蓉的脸上,嗓音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沙哑:“下去给爷爷高歌一曲?”
&esp;&esp;宋千安收敛动作,轻哼一声,一甩头发,转身进了洗手间。
&esp;&esp;背影略带些狼狈和羞耻。
&esp;&esp;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从松芦离开。
&esp;&esp;墩墩去上学,袁凛去工作,袁老爷子奔赴重要的战场,宋千安则是去了交通部门。
&esp;&esp;在汽车监理所,带着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厚厚的理论考试的笔记本回到了家属院。
&esp;&esp;李婶换了新的沙发套,很浅的蓝色,带着白色蕾丝花边,连同茶几上的桌布也换成了配套的。
&esp;&esp;这一套宋千安自己做了加工的,她买了蕾丝布料回来自己缝接了花边。
&esp;&esp;外面天空蓝天白云,家里也有蓝天白云。
&esp;&esp;茶几上的玻璃花瓶插着昨天她摘的月季,红与蓝,清新又明媚。
&esp;&esp;宋千安把笔记放下,拿起最顶上的一本翻开。
&esp;&esp;人生,真是风吹哪页读哪页。
&esp;&esp;她原本还想着过几年再买车再考驾照。
&esp;&esp;虽然现在有也不错,毕竟早买早享受。
&esp;&esp;“宋同志,您中午想吃什么?”
&esp;&esp;“你看着食材做吧,”